密閉的空間壁壘之內，兩人交流了許久、拉鋸談判，終究報酬條件未能達成雙向合意。
歸寂也有些無奈，自己現在可是啥都沒有，甚至連退休金也就那麼點……
歸寂攤開雙手，徹底放棄交涉，神色散漫隨性：
“看來今天是談不攏了。也罷，我不強求，幻朧的事暫且擱置。”
他不再糾結任務成敗，乾脆利落鬆口，無視方才所有口頭約定。
“那便就此別過，後續事宜，二象樂園再見分曉。”
法涅斯看著他毫無執念、說放就放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疑惑，輕聲發問：
“你沒有將幻朧帶回，任務徹底落空。
你就不怕被問責？”
歸寂聞言低低笑了一聲，語氣帶著看透毀滅派系的漠然與自嘲，全然無所謂：
“問責？大可不必。”
“我本就是自發前來羅浮，沒有任何人指派、沒有任何軍令壓身。
納努克從來就不看重手下所謂的‘員工’。
絕滅大君於祂而言，不過是隨手可造、隨手可棄的耗材。
少我一個、換我一個，於毀滅本源毫無影響，隨時可以重塑新的替代品。”
他語氣清淡，道出幻朧如今的真實處境：
“何況幻朧入侵仙舟全盤失敗，計劃崩盤、戰力盡失、淪為階下囚。
哪怕我真將她救回去，她在絕滅大君之中也早己地位一落千丈。
原本就不高的話語權，如今更是近乎歸零，形同廢子。”
“我此番前來，一來是共事一場、同事情誼，順手一試；
二來，也是專程來見見你。”
歸寂抬眸，目光認真幾分，坦然首言心底真正想法：
“天理，天理——天上之理、世間天道。
如此至高、如此孤傲、如此凌駕萬道的名號。
我自然想親眼看看，
敢冠以天道之名的人，到底配不配得上這份格局與高傲。”
說完，他話鋒一轉，帶著幾分由衷的讚歎：
“不過今日一見，再看你提瓦特一路走來的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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