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為舟！！陸為舟！！！你要是再不開門，我立馬從這二樓跳下去！！開門！！”
“開——”
門哢噠一聲開了。
景橙被屋裡的濃煙嗆到咳嗽，幾秒後放下遮擋的胳膊，看到濃煙裡站著的陸為舟，面無表情，對上她憤怒不可置信的眼睛，無所謂地笑了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純良的少年。
不知道是不是幻覺還是別的，景橙覺得這一幕和許多年前的他重合。
“你在幹什麼？！”
景橙看到陸為舟身上沒傷，懸著的心落下一些。
又往屋內走，略過陸為舟，沒注意他繃直的後背，目光落在他身後地板上一片焦黑上。
剛燒過的，人一靠近那些灰燼還會漂浮，黏在她的褲腳，像是要附著在上面。
屋內只燃了這一個物品。
景橙認出，這是她今天剛送給陸為舟的圍巾。
就這樣被燒了，到他手裡還沒存活一天。
景橙沒回頭，看著那團灰燼，喃喃問：“為什麼？”
“就因為我給陸由也送了圍巾？”
兩個人背對著，細小的浮塵飄蕩在他們中間，陸為舟控制不住自己的咳嗽，景橙的手指動了下，還是沒回頭。
陸為舟也被嗆到咳嗽，但極力忍著，回答：“是。”
景橙閉上眼睛，有些無力，但還是耐下性子，轉身從身後抱住陸為舟，咬了咬他的耳垂，低聲說：“你怎麼跟個孩子一樣，一條圍巾而已，你要是覺得我對他跟對你一樣，我可以給你織一百條一千條，我保證每一條都比他那條好看，別生氣了好不好？”
在她抱住陸為舟的那一瞬間，懷抱裡的人身體就變得僵硬，咬下耳垂，他的後頸立刻就爬上一層薄紅。
景橙壓著脾氣，又晃了晃陸為舟的身體，“好不好嘛……”
陸為舟沒說話沉默著，景橙與他後背緊貼，能感受到他的體溫攀升。
“以後不允許他來。”陸為舟啞聲說。
景橙輕輕放開陸為舟，低垂眉眼，搖頭：“這我管不到。”
“下次他來，不準開門。”
景橙後退一步，她可以說些好話哄陸為舟，但不可能他說什麼她都應。
“你別胡鬧了好不好？”
陸為舟轉過輪椅，仰頭看她，傍晚的斜陽像血一樣灑在她身上。
“捨不得是不是？”
景橙哽了哽，往後退一步，“不是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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