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堂言臉上的笑頓了頓:“耽誤了你的航班,我很抱歉,只是我時日不多了,心裡總是念著一些舊人,其中就有你。”
景橙很輕地皺了皺眉:“您直接說吧。”她不想聽這些冠冕堂皇的話。
“陸家也算是對你有恩,你父親的醫療費,還有三年前支助你去澳洲留學,這些都有陸家的助力,我也是糊塗,總是想著不要讓小船走她媽媽的老路,卻忘了一個成語,物極必反,你看,現在報應都回到我們陸家人身上了。”
“景橙,我很抱歉,前面說那些不是挾恩相報的意思,只是想讓你看在這些的份上,別怪我攔了你和小船,如今我的心心力也不夠了,小船是唯一的希望,我不想他再出什麼事。”
說了那麼多後,陸堂言咳嗽了幾聲,喘氣更加重了些,有人推門而入,給陸堂言換上吸氧裝置。
他行將就木。
陸堂言吸了幾口後,看著沉默的女人,說話比剛剛更無氣力:“你都怪我吧,咳咳……跟小船沒什麼關係。”
景橙將手中已經放涼了的茶水放下,眼中閃過不理解,十分困惑地說:“我能怪誰呢?您也說了,陸家對我有恩,那些錢我能還,恩情和傷害就相互抵消吧。陸先生,不是您說什麼就是什麼的,恩情也不是這麼還的,你不讓我跟陸為舟在一起,我們就不在一起了,您現在又讓我跟他在一起,我反而有些不願意了。”
陸堂言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是又說不出來。
景橙垂著眸,低聲道:“其實,我真的很感激陸家,我將永遠記住這份恩情,如果陸家有什麼其他用得到我的地方,我也會盡力。您好好養身體,我先走了。”
景橙站起來剛準備走,那扇開開合合的門又開了。
白束己站在門外,瞟了眼景橙,接著對陸堂言笑嘻嘻道:“陸爺爺,我來替陸為舟看看你,看起來氣色蠻好啊。”
剛剛經歷咳嗽吸氧漲得臉色青紅的陸堂言:“……”
景橙沒跟白束己打招呼,直接走了出去,順利地走到了別墅大門口。
這裡不好打車,景橙看著蜿蜒靜寂的道路,決定自己走到能打車的地方。
沒走多久,身後就跟上一輛車。
白束己落下車窗,對她說:“你這樣走要走兩三個小時,我送你,節省你自己的時間。”
景橙已經改了航班,就在今夜,她要早點到機場,沒有推辭上了白束己的車。
車廂內,白束己一邊開車一邊道:“陸為舟讓我告訴你,你按照自己的心意生活就好,別人沒辦法指導你的人生。”
景橙楞了下,懷疑地看向白束己,這實在不想是陸為舟會說出的話。
白束己往嘴裡扔了個口香糖,問她:“要嗎?林夢為了讓我戒菸給我買的。”
……
落在酒店的行李重新回到景橙手裡,因此,她還要辦理託運。
白束己給她行李時候說:“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那麼抗拒陸為舟,但是他真的沒你不能活,你好人做到底,忍忍他吧。”
景橙其實也不知道。
在她發現陸為舟一直在監視監聽她時,她確實害怕這個人,想要逃離他。但是她不想讓他死,不想讓他渾渾噩噩,想讓他站起來,想讓他過得好,想讓他體驗正常人的生活和感情。
只是,一想到他是因為她才想要活下去,她就會有被壓到喘不過氣的感覺。
這種感覺勝過那些憐憫、喜愛,迫使她想要離開,適當地走遠一點,給自己留一個空間,好好理一理。
。程征的新上踏要也橙景,飛起次一再機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