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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睜開眼。
頭頂一片白花花的天花板。
這是死了?換世界了嗎?
我眨了眨眼,目光在觸及旁邊的男人時,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我就說吧,她這樣的,怎麼捨得死。
「不管怎麼樣都有系統給人家兜底呢。」
沈俞丞倚靠在門上,煩躁地將額前碎髮往後順,「好好的訂婚日子,就這麼被搞砸了。
「裴煦懷,降好感度。」
坐在我床邊的裴煦懷戲謔地瞥了眼我:
「再降就要變成負的了。這樣吧,你求求我,我就大發慈悲給你加一點?」
我扯了扯嘴角,懶得理他。
顧溯之揮揮手,立馬有人上前要餵我吃飯。
「行了,反正她也玩不死,那正好多陪我們解解悶。
「盛意歡,乖乖吃飯,吃完還得去見證俞哥的人生大事呢。」
我生無可戀地閉上眼。
去訂婚場地的路上,我和沈俞丞以及他的未婚妻在一輛車上。
未婚妻柔軟無骨地躺在人懷裡。
抬個手扯到小臂上的傷口,就淚眼漣漣讓人哄。
我扯了扯嘴角表示無語。
沈俞丞你們恩愛就恩愛,能不能不要總用眼神瞥我。
一個滿含怨恨和憤怒。
一個可憐巴巴地朝我眨眼,時不時露出點炫耀和得意。
我盯著他們,腦子一轉就開了口:
「你這婚戒上的鑽石真小。
「和我當年比起來,這個簡直不能看。」
沈俞丞的臉一下黑了。
尤其是他的未婚妻一雙杏眼淚眼汪汪地看著他,他更是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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