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攻略顧溯之,他聽了沈俞丞的話,讓我陪他們爬雪山。
雪崩來臨之際我用最後的力氣,解開身上的救援包扔給了他們。
自己卻被風雪掩埋在山洞裡。
凍死過去後,顧溯之的救援才姍姍來遲。
他掐住沈俞丞,在我的屍體前罵他是個“瘋子”。
可沈俞丞只是笑。
目光裡帶著遊刃有餘的戲謔。
「彆著急掉眼淚啊,你瞧好呢?」
緊接著,顧溯之眼睜睜看著我凍僵了的身體恢復了溫度。
「我就說吧,她死不了。」
沈俞丞當時是這樣說的,從始而終,他也是這樣相信的。
所以當顧溯之打電話給他的時候,他露出了一貫輕蔑的笑:
「又是這招,我已經陪她玩膩了。
「等她復活後告訴她,趕緊滾過來送戒指,要是戒指沒了或者損壞了,那就拿她的器官賣了賠我們。我一向沒什麼耐心。」
滴滴兩聲,他結束通話了電話。
顧溯之愣在原地,像一尊凝住的雕塑。
他震顫的瞳孔裡,印出我慘烈不堪的屍體。
警察和醫生全部趕到了現場,警笛和人群的尖叫織起了一張巨網,牢牢將他籠罩。
「先生?先生?請問死者和您的關係是——」
顧溯之總算回神。
他呆滯的目光略過清理屍體的法醫,略過撐著身子在嘔吐的路人。
胃部翻湧,生理性的噁心先一步到達。
顧溯之捂著嘴乾嘔起來。
等徹底緩過來時,人已經在了警察局。
警察在查我的資訊。
我飄在空中,饒有興致地看。
社會關係那一欄,他們能找到的,好像只有幾個和我糾纏不清的男人。
於是,電話又播回了沈俞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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