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正亂著,一抹明黃大步邁進御花園。
是皇上蕭承淵。
“何事喧譁?”
他眉頭緊鎖,掃過跪滿地的人,目光最後定在我這具“屍體”上。
崔姑姑立刻撲通跪爬過去,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皇上要為姜嬪娘娘做主啊!皇后娘娘不知為何發了雷霆之怒,竟生生逼死了娘娘!”
蕭承淵臉色驟變,猛盯向皇后:“你作何解釋?”
皇后早慌了神,捂著肚子跌撞撲過去:“皇上明鑑!臣妾連她的衣角都沒碰到,是她自己倒下去的!她肯定在裝死!”
為了自證清白,皇后竟不顧形象地撲到我跟前,尖銳的護甲狠狠掐進我人中。
“姜雲舒!你給本宮起來!別裝死!”
護甲刺破皮肉,但我連眉頭都沒動。
我的痛覺早進入了待機狀態,別說掐人中,就算現在拿刀捅我,我也懶得喊疼。
見我毫無反應,皇后臉色慘白,癱坐在地嘟囔:“不可能......這不可能......”
“傳太醫!”
蕭承淵一把推開她厲喝。
太醫院王太醫提著藥箱連滾帶爬趕來,顫抖著手搭上我的手腕。
把了半晌,他臉色越來越灰敗,額頭滾下豆大的汗珠,接著撲通一聲癱跪在地。
“啟稟皇上......姜嬪娘娘她......薨了!”
全場死寂。
蕭承淵難以置信地退了半步,死盯我的臉:“怎麼可能?她方才還好好的!”
皇后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尖聲大喊:“皇上你看!太醫都說她死了!臣妾就說她是自己死的,跟臣妾無關——”
“啪!”
蕭承淵反手一個結實的巴掌,狠狠甩在皇后臉上。
“毒婦!事到如今還敢狡辯!”
他怒不可遏,“姜嬪素來安分,若非你逼迫,她怎會尋短見?傳旨,皇后德行有虧,即刻禁足鳳儀宮!”
皇后捂著紅腫的臉,滿眼難以置信。
她大概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精心策劃的碰瓷局,竟會以這種離譜的方式收場。
而我,依舊安靜地躺在冰冷的青磚上。
。亮漂得幹
。吧了埋我把趕
。覺睡想好的真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