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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我愣了幾秒。
從把禾禾接回家開始,盛時安從沒讓她離開過自己。
即使發燒生病,盛時安也會在醫院住著陪她。
可這次他居然提出要把這個孩子送走。
內心不受控制的動盪了下。
緊接著又恢復沉靜。
“我不願意,盛時安。”
我搖搖頭,看著盛時安瞬間耷拉下來的肩頭。
“太遲了。”
“每一次,因為他丟下我、忽視我的瞬間我都在努力勸說自己,再忍忍就好了。”
“你知道,我得知自己懷孕時第一個想法是什麼嗎,那你會不會因為害怕禾禾被忽略,而勸我打掉這個孩子?”
他眼眸驟然一縮。
“怎麼可能!那是我們的孩子,我絕對不會這樣做的。”
我輕輕笑出了聲。
“可是盛時安,我賭不起呀。”
“禾禾一句話就能讓你在蜜月的時候把我獨自丟在雪山,讓我差點遭遇雪崩當場喪命。懷胎十月,每一天我都不敢想。”
“他是你初戀的孩子,是你深愛女人留下來的唯一生命。如果你沒有做好準備,重新愛別人,為什麼又要招惹我呢。”
盛時安沒有說話了。
我知道他給不出答案,也放棄了。
回到公司提供的公寓,我洗了個熱水澡。
熱水包裹著身體的那刻,我不自覺地嘆了口氣。
好累。
這段強撐5年的感情,我放棄了太多,可得到的太少。
或許連老天爺都在幫我。
隔天,盛時安還是出現在櫃檯邊的座椅上。
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
持續一週,連徐姐都注意到了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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