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斌屬實是沒想到這居然來了場跨界聯動,就連聯通故事的共通性都被亞樹子提前找好了。
不過很遺憾,西謊有它專屬的配樂,只能在之後拿出來,現在只能先應付應付這個鼻涕蟲。
微微躬身,雙手握拳垂在膝蓋上,額前的碎髮遮住表情,上官斌沒有說話,但又好像什麼都說了,壓抑的讓亞樹子有些喘不過氣。
永遠に離れてくんだ
我將要永遠與你分離
最後的最後,好像放下了一切,卻又什麼都沒放下。
一定很痛苦吧?
雙臂環住上官斌的頭,讓他靠在自己的肩膀。
輕輕拍了下亞樹子的胳膊,上官斌掙開亞樹子的懷抱背對著起身。
”別想多了,我只是有些困了。客房己經提前收拾好了,天都快亮了,今晚就在這休息吧,我去找翔太郎擠擠。“
說完,上官斌快步離開客廳,只剩關門的咔噠聲在原地迴盪。
一隻都算好孩子的亞樹子幾乎從來沒有熬過夜,這次破天荒的熬了個通宵,此刻也是困得不行。
西謊帶來的餘韻稍稍沉寂後亞樹子頓時睏意上湧。
躲進被窩後沒一會就傳來細細鼾聲,就是眼角還掛著淚看起來楚楚可憐。
回到上官斌臥室,也不知道兩人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只見床頭翔太郎與菲利普兩人半靠在那,或許是想找個舒服的姿勢,翔太郎的側臉枕上了菲利普的腦袋。
這第二天脖子痠痛幾乎是沒跑了。
天生勞碌命的上官斌把兩人往下拖了拖,將人放平穩,蓋好薄被。
畢竟是來自己家玩的,身為東道主再怎麼說也不能讓人睡都睡得不舒服。
睡得跟死豬似的兩個傢伙對於上官斌的動作是一點反應也沒有,前後兩百多斤的重量給床單整的亂糟糟的。
但現在上官斌也沒心思想那些,自顧的打好地鋪平躺下抬起右手比了個大拇指也沉沉睡去。
……
再次恢復意識時是因為一陣急促的鈴聲。
上官斌從被窩裡伸出手一通亂摸,卻怎麼也沒有找到手機,所幸首接將被子蓋過頭頂,希望能隔絕外界的雜音。
上官斌做了夢,夢到自己好像在海里,沒有兇猛的海獸,感受不到洶湧的浪潮。只有一片寧靜,就那麼放鬆的任由身體下沉。
只不過這時的上官斌身邊好像圍繞著一群藍鯨,不斷低鳴。從它嘴裡傳出的聲波在狹小的海溝裡迴盪,刺激上官斌的神經,並且頻率還在逐漸增加,上官斌感覺自己正被拉拽這回到海面。
等到快到海面後,上官斌雙手伸出,濺起大量水花。
睜開眼,被子己經拉到腹部以下,整個人半坐在地鋪上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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