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上官斌這才抬頭望向左翔太郎。
“所以,我的車你帶回來了?”
“……”
沒想到上官斌就關心這個,左翔太郎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你說的嘛,送我了。”
“再說,你不是要求找到偷你車的人嗎,現在人不是還沒找到嘛!”
聞言,上官斌一愣,好傢伙,死要見屍是吧,你小子為了我的車還真是夠拼的。
不過上官斌也沒計較,本來就沒打算要回來,嚇唬嚇唬某個自詡硬漢的傢伙而己,反應不錯。
與其在意那些無關緊要的事,索幸整個新的就是,就算沒之前的好那也比天天走路強。
這也不怪上官斌,沒想到到了這邊,暈車的老毛病還是沒變,之前還有人騙上官斌說什麼會開車就不會暈車了。
搞得上官斌費了幾個月考駕照結果還是一上車就難受。
現在想起來上次送相馬回家可給他難受的,幾次差點幫司機洗車,還好憑著大毅力忍住了。
“你別多想,我只是好奇,這麼久不見它會變成什麼樣,還怪想它的。”
聞言,左翔太郎嘴角一抽,這發言怎麼感覺那麼龜呢,怎麼回事,沒想到上官斌有這樣的潛質啊。
還惦記車車的上官斌可沒想到一個發臭的標籤就這樣貼到了他身上。
為了預防上官斌老記掛某些不屬於他的東西,左翔太郎果斷選擇轉移話題。
“本來是應你的要求幫你找到犯人的,現在‘愛情’轉移了,也不能放任兇手逍遙法外。”
“哦~這麼說你有眉目了?”
見上官斌接過了遞來的臺階,左翔太郎會心一笑,將準備好的密封袋扔到了上官斌前面。
看著眼前還殘留著些許血跡的小刀和橡膠手套,上官斌驚訝的看向左翔太郎。
“這玩意你從哪裡找到的?”
上官斌一副好奇的樣子給足了左翔太郎情緒價值。
擺好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才娓娓道來。
那天,左翔太郎他們在倉庫裡尋找有用的線索,可搜尋了許久卻連根頭髮絲也沒有,行兇的人思路很清晰,他知道什麼會引火上身。
本來眾人己經打算打道回府了,可在附近的湖泊聽到一陣驚呼聲。
湊近發現是一艘船隻停在湖中央垂釣,不過好像發生了什麼意外,收起了釣竿急忙往岸靠。
出於好奇,幾人打算原地等待船家靠岸,看看怎麼回事。
可船一靠岸,裡面的人就顫顫巍巍鑽了出來,手上還拎著一把帶血的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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