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偵探所三人己經確認了上官斌沒有大礙,既然有人想照顧他,倒也沒必要留下來當什麼電燈泡。
是,你們三是拍拍屁股走人了,可留在病房的上官斌現在就難受了。
動不給動,手機也沒電了,現在握著他把柄的三個人就這樣眼睜睜離他而去。
上官斌現在想起前不久還打算對我妻由乃放鬆警惕,抬起手就給了自己一耳光,叫你自信,現在好了。
“啊~”
嘴邊又遞來一片削好的兔子蘋果,上官斌決定不能繼續被腐蝕了。
“由乃啊,老師沒什麼大礙,這點小事還是讓老師自己來吧。”
可我妻由乃只是充耳不聞,手依然懸在半空,嘴裡唸叨著“啊~”
“那什麼,我妻同學,你應該知道康復訓練吧?受傷部位的適當活動有助於恢復,還是讓老師自己來吧,好嗎?”
由乃不語,只是一味的投餵。
這次上官斌決定堅守底線,絕不給心軟。
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打算再好好說道說道。
可一張口,嘴邊的蘋果就被塞了進來。
機械性的嚼了幾口嚥下,又一片遞了過來。
好吧,沒辦法了,你贏了。
認輸了的上官斌一口又一口的咀嚼我妻由乃準備的水果,拋開身份問題不談,還真給上官斌過上了少爺生活,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
心裡美滋滋的,己經坦然接受了被年下投餵的事實。
不過這種時候,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大概是要出意外了。
沉寂了許久的房門再次被拉開,戴著幾乎與翔太郎同款的白色寬簷帽的人走了進來。
看到定格在床上的上官斌只是笑了笑,提著手裡的鮮花放到靠窗位置。
找了個空花瓶將百合裝好後,在靠近上官斌的通風處放下。
“鳴海叔,來救來了帶什麼禮物呢。”
拉了個椅子坐下,見上官斌氣色如常,還有工夫教訓自己,鳴海莊吉也就不再擔心。
“哈哈,在我這可沒有空手來的道理。聽翔太郎說你在跟歹徒搏鬥中受了傷導致的住院,身體還好嗎?”
“鳴海叔放心,一點皮外傷而己很快就能出院了。”
見上官斌說話語氣流暢,紗布的面積也並不大,鳴海莊吉也點了點頭,認可了上官斌的說法。
“鳴海樹樹,工作辛苦了。”
“嗯,由乃今天的課業沒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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