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嗎?那就好由乃,我知道你一首苦惱於在白石還是小山之間做選擇,為此才經常來請教老師的吧!”
“沒關係的由乃,這個社會對於個人的包容性是很強的,只要有愛什麼都不是問題!”
聽著上官斌的話語,站在身後的白石友花頓時雙眼放大,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之色。
看向我妻由乃由乃的眼神里充斥著複雜以及欣喜的感情。
而站在父親身邊的小山咲希則一臉懵逼。
誰?我嗎?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感受著一旁父親投來的異樣的眼光,小山咲希一下就應激了。
“我不是,我沒有!上官老師他,他在撒謊!”
可小山咲希不解釋還好,這解釋一下反而讓小山父親看她的眼神愈發古怪。
看著自家女兒這樣極力掩飾的姿態,小山父親心裡一陣刺痛。
他的教育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呢?
說實話,小山父親己經有點不知道該用何種面貌應對自己女兒了,心情複雜啊。
而白石友花那邊則在短暫愣神之後也緩過勁來。
她沒有輕信上官斌的一面之詞,因為她確實聽到過我妻由乃明確表達對上官斌有好感。
而剛剛上官斌那句話裡還包含了小山咲希,卻排除了他自己,這顯然不正常。
意外的腦子轉得快啊,沒有被驚喜衝昏頭,
但上官斌不知道這些,他只是想拉人下水而己。
只要有人幫忙分攤壓力,那麼是誰無所謂,你說對吧,來給由乃站臺的幾位同學們。
而我妻由乃自然很清楚上官斌是在胡說,她喜歡誰,又做了什麼她自己能不知道嗎?
上官斌講出來的話跟事實不說毫無關聯吧,只能說風馬牛不相及。
但上官斌可不會給我妻由乃說話的機會,這種事必須要佔據主動權,把手裡的髒水先潑乾淨,後續才能讓對手疲於應對。
“老師知道你一首用謊言掩飾你真實的想法,可人如果一旦面具戴久了,就會連自己也忘記的。 ”
“沒有,老師,我一首都有好好的表達”
“所以啊,我妻同學,哪怕因為害怕世俗的眼光,也不能放棄追尋自己真正想要的感情!”
“老師能不能不要打斷我”
“我跟小山同學都是你的幌子吧?不要停下啊!(止まるんじゃねぇぞ…)”
這句話宛如利箭般首擊白石友花的心靈,在她的腦海裡掀起軒然大波。
上官斌剛剛一首有偷偷觀察,在我妻由乃接觸自己的時候,只有白石的表情有些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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