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燃氣得渾身發抖,抄起桌上的礦泉水瓶就砸了過去,“喵了個咪的!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就跟你姓。”
“笑死,我也姓陸,好嗎?”他一個側身躲過礦泉水瓶,瓶身擦著他的髮梢飛過,“砰”地一聲砸在了躲在後面看熱鬧的陸晏腦門上,正中眉心。
陸晏捂著額頭,一臉生無可戀地癱在地上:“我是誰?我在哪?為什麼要讓我承受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痛?”
熟悉的聲音讓兩個馬上就要原形畢露的“野獸”瞬間僵住,像被按下了暫停鍵。
小舅舅?
兩人像喪屍一樣僵硬扭頭,緩緩看向躺在地上,一隻手指天的陸晏。
“我去!”
“嘶!”
兩人手忙腳亂地去扶陸晏。
“小.....額導演,你怎麼樣?”
陸晏揉著額頭的紅印,幽怨地瞥了兩人一眼:“還好,死人微活。”
他顫巍巍地舉起手機,螢幕亮起收款二維碼,幽幽道:“醫藥費,掃碼。支援花唄分期。”
陸沉硯和陸星燃對視一眼,默契地掏出手機,“滴”的一聲,轉賬成功。
陸晏看著到賬提示,原本幽怨的眼神瞬間變得慈愛,他慢條斯理地收起手機,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塵:“行了,看在錢的面子上,原諒你們了。現在,都給我坐好。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兩人坐回位置,十分乖巧,雙手放在膝蓋上,目不斜視。
老媽好狠的心,居然把小舅舅請來了。
嗚嗚嗚~
【他倆吃錯藥了?】
【不知道啊,感覺他們很怕這個導演。】
【這導演啥都沒有,連名片都是空白的,姓氏都不給。】
【盲生髮現了華點,這絕對是個有故事的男人。】
【......】
【你發現得真多。】
【其他嘉賓怎麼還不來啊?】
【應該到了,只是這倆要打起來,不太好出場吧。】
主持人被這一系列的神操作驚得目瞪口呆,首到此刻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盡職盡責地把剩下的問題問,就開始繼續cue流程。
“咳咳,那個……兩位陸老師,你們是最先來的,因此自動成為我們的一日主理人。”
“接下來的任務,就是迎接其他嘉賓的到來,併為他們準備一份‘驚喜’見面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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