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硯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個瓶蓋,彷彿在看自己破碎的尊嚴:“它在思考人生,就像我在思考怎麼把你這張嘴縫上。”
“喔~”
【誰在說他們是情侶我幹誰,這是情侶?】
【我為自己當初看到八卦訊息的激動發狂,你們兩個騙子!】
【很好,什麼都磕頭只會害了你。】
【前面磕生磕死,現在只想給他們遞瓶膠水把嘴粘上。】
【膠水沒用,建議首接上焊槍。】
【太糟糕了,這樣的兩個人如果也能在一起,月老一定是被人奪舍了。】
陸沉硯沒理會野猴子的叫囂,快速折返回原點,繼續轉圈。
這一次陸星燃沒搗亂,十分老實地站在一旁,認認真真地數數。
每個人有兩次挑戰機會,陸星燃熟知老哥的狗脾氣,要是這時候再敢亂報數,陸沉硯絕對會當場表演一個“原地爆炸”。
哎~有一個勝負欲極強的哥哥真的很無奈。
她默默在心裡給陸沉硯點了根蠟,祈禱他這次別首接栽進道具箱裡。
二十圈結束,陸沉硯身形一晃,像只被抽了筋的醉鵝,這次確實沒有栽進道具箱,他首接朝著陸星燃的方向跪了下來,還磕了個頭。
“哇喔~”陸星燃飛快來到他身邊,兩隻手按住他的背,一個跳馬首首跨了過去,順便還不忘回頭衝鏡頭比了個耶。
陸沉硯還維持著那個虔誠的姿勢,額頭抵在地毯上,聲音悶在地毯裡,帶著幾分生無可戀的絕望:“陸星燃,我記住你了。”
聽出他語氣裡的咬牙切齒,陸星燃非但沒收斂,反而變本加厲,蹲在他身邊,像只好奇的土撥鼠戳了戳他的背:“陸大影帝,您這五體投地的姿勢,是在給地毯做人工呼吸嗎?還是打算用您的額頭,給這冰冷的地毯傳點陽氣?”
她也不想這樣啊,可是老哥自己太菜了,而且這樣的名場面,如果不落井下石,等一會到自己的時候,他也不會手下留情。
他們倆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能夠折騰對方的機會。
【你們有沒有想過你倆是隊友啊?】
【要輸了啊!求你們了,趕緊完成任務,垃圾話什麼時候都能說的。】
【誰能告訴我這兩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陸沉硯,你還記得你是一個不苟言笑,進退有度的紳士嗎?】
【哈哈哈哈哈哈,都是人設,對!都是人設!】
陸沉硯的勝負欲起來,立刻起身,把陸星燃扒拉到一邊,再次衝向終點,這一次他穩如老狗,成功將瓶蓋送回了它自己的家。
陸星燃伸出手撓了撓眉心,認命地走到轉圈點,準備迎接自己的報應。
另外兩組和他們一樣都是在第二次嘗試的時候才成功送瓶蓋回家的。
陸星燃深吸一口氣,視死如歸地閉上眼,開始瘋狂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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