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陽,說話要有證據,你別吃點半生不熟的西季豆,就在這裡發昏。”陸沉硯也站了起來,兩個人同時叉腰看著他。
“呵,行,我給你們那天我拍了照片。”像是想到什麼他立刻補充,“我當時是在自拍,無意當中拍到的你們,可不是偷拍啊,偷拍這種沒品的事情我是不做的。”
“呵,口氣比腳氣還大。”陸星燃冷笑一聲,雙手抱胸:“行啊,亮出來讓大家開開眼,我倒要看看我是怎麼摸的陸沉硯的屁股。”
宋陽掏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劃拉半天,總算在相簿中間翻到了那張照片。
他嘴角噙著一抹勝券在握的冷笑,將手機螢幕猛地轉向兩人,“看清楚了,這就是鐵證!”
陸星燃眯起眼,湊近螢幕仔細端詳,隨即把他的手機搶過來,懟到鏡頭前。
“宋陽,你管這叫摸屁股?”
“大家仔細看看,那是我的手嗎?”
她把自己的手伸到鏡頭前,五指修長,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我時常因為自己的手太小,沒有辦法一隻手扇兩個傻缺而難過。”
她扭頭看向宋陽:“但是你也沒有必要用這樣的方式幫我滿足願望吧?”
宋陽盯著照片裡那隻明顯大了一圈、指節粗大的手,又看了看陸星燃纖細白嫩的手掌,臉上的幸災樂禍慢慢凝固,裂開一絲尷尬的縫隙。
“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那是經紀人的手。”陸沉硯無語,開始解釋。
“那次盛典,你個傻刁到處飛禮花筒,你拿了個什麼說唱最佳獎,我在你後面上臺領獎,你在那兒拉禮花筒,那裡花筒裡全是碎片弄了我一身,我沒找你要清洗禮服的錢,你倒是先造謠上了。”
“我經紀人是在幫我弄褲子上面的碎片,摸屁股,我摸你大爺!”
陸沉硯說著就把手機砸在他懷裡。
宋陽手忙腳亂地接住手機,仔細觀察後發現是真的。
“額.....那個......對不起。”
十分心虛的低下頭,不敢再看兩人。
“對不起有用,要警察干什麼?你要是嘴閒就去舔馬桶,別一天到晚在這叭叭叭叭叭叭。”陸星燃說完,陸沉硯秒跟。
“你要是真的閒,就兩個肩膀一用力,把中間這顆痘給擠了。”
陸星燃:“宋陽我發現你真的非常與眾不同。”
“別人造謠靠腦子,你造謠全靠想象力。怎麼,是腦子離家出走了?還是沒給腦細胞發工資?它們集體罷工,導致你的智商盆地徹底乾涸了?”
宋陽被懟得面紅耳赤,張了張嘴想反駁,可是這個確實是自己的問題啊。
他憋了半天,臉漲成了豬肝色,最後只能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對不起,我錯了。”
“對對對,你一句錯了,我們就應該原諒你,你幾個爹啊?這麼橫?”
陸星燃氣啊,這是個純種傻缺。
“我真懷疑你是卡bug才來人間的,也不知道你爸媽怎麼能忍受你?”
宋陽被罵得狗血淋頭,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或者原地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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