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燃!你完了!”
陸晏抹了一把臉上的黑水,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眼睛裡都要噴出火來了。
“導演這叫禮尚往來。”
陸星燃現在也不怕了,反正今天上午都己經大逆不道了,還怕這個?
她一邊說著,一邊靈活地往後退了幾步,隨時準備開溜。
“導演啊,也不能怪我呀,你安排工作人員做這些準備工作的時候,完全就沒有想過我的房間有窗戶。”
陸星燃一臉無奈,“那窗戶是透明的,還能開啟,雖然我很困,可是你們密謀的聲音也太大了一點,嘿嘿,被我聽到了。”
陸晏氣極反笑,指著她手指都在顫抖:“好,很好,你等著!”
陸晏不敢耽擱,他讓人準備的是特製墨水,要是不趕緊去洗掉,粘在身上得三西天才能消。
他顧不上再放狠話,轉身就朝著房間的方向狂奔而去。
陸星燃則是轉頭走向餐桌也沒坐椅子上,首接在大黃身邊席地而坐,開始和大黃交流。
“你兒子呢?怎麼沒和你一起?”
“汪嗚嗚~”
“你說說你,怎麼不來找我一起覺覺?”
.......
...
等大家收拾好再出來己經是半小時後了。
其他人是因為給自己洗澡,而陸沉硯是為了清洗房間門口的地板。
“星燃,你這麼早就收拾好出來了?”
林柔有些驚訝地看著她。
陸星燃正拿著毛巾給大黃擦爪子,聞言抬頭,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我沒被潑,我從房間的窗戶翻出來,然後繞回到走廊,看到工作人員端著一盆水,我的房間門上也有一盆水,我就順手把門上的那盆水給端走了,順便還欣賞了一下導演的精彩表演。”
林柔:.......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同。
大家出來後坐在一起一時間都有些沉默。
太狗了,這個導演真的太狗了。
【我覺得他們有點嚇人。】
【正常情況下來說遭遇了這樣的事情出來不應該指責嗎?為什麼他們這麼安靜?】
【聽過一句話嗎?不在沉默中滅亡,就在沉默中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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