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兩個剛從煤窯裡挖出來的難兄難弟。】
【哈哈哈哈,難兄難弟,這形容太貼切了!】
【你倆到底幹啥了?】
“對不起,我不應該亂來,用豬屎砸你,曹向東,請你原諒我。”
宋陽咬著後槽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濃濃的屈辱感。
之前看那兩兄妹牽手一臉憋屈,他還覺得不是什麼大事兒,現在輪到自己才知道內心的煎熬,手上的黏膩,臉皮的丟失。
曹向東臉色鐵青,雖然心裡恨不得把宋陽那張嘴撕爛,但礙於陸晏的淫威和首播鏡頭的壓力,只能硬著頭皮接話:“我……我也對不起你,宋陽,我不應該拿著豬食在你的臉上上下挪動。”
宋陽氣哼哼的,“你那是挪動嗎?你那是恨不得給我按進皮膚裡。”
“那你砸完我不還伸手在豬槽裡想抓第二把嗎?”
兩人就這樣毫不遮掩地在鏡頭前你一言我一語的又吵起來了。
陸晏:......
“你們兩個今天任務加倍,超級加倍!!!”
兩人都不以為意,不就是幹活嗎?誰怕誰啊。
其他五人站在旁邊根本不敢出聲,就連一向跳得歡快的陸星燃也選擇暫避鋒芒。
大家在等待老闆到來的兩小時內解決了晚飯,原本是在農家樂的大廳裡幫著打葵花籽,可陸晏的一聲驚歎讓他們都被吸引了過去。
五個人的沉默確實沒有白費,當大家看到老闆從大車上帶下來一頭成年大母豬時,所有人都在為嘴硬的宋陽,曹向東默哀。
“來得正好,這頭大母豬要產崽子了,你們兩個不是閒的慌嗎?這兩天你們就好好照顧她,一定要照顧好,要是有任何問題,你倆一人賠我兩百萬。”
“憑什麼?”宋陽反問,“為什麼要兩百萬?你給我的通告費才多少?”
“憑你簽了合約,還有別說我對你不好,這位是我請來指導你們的老師,他是資深獸醫,專門負責母豬接生和護理的。”
陸晏指著身旁一位穿著白大褂、戴著厚底眼鏡的中年男人,“王老師,這兩位就交給你了,務必讓他們深刻體會到生命的來之不易和勞動的艱辛。”
王老師推了推鼻樑上的厚底眼鏡,微笑點頭。
宋陽和曹向東看著那頭體型碩大、正哼哼唧唧拱著食槽的母豬,有一種名為後悔的情緒在心底瘋狂蔓延。
兩人試圖拉其他人下水,可陸星燃在看過母豬後,轉身就走,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連頭都沒回,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祝你們好運”。
孟慶宇留下來原本是想安慰兩句的,可兩人的眼神過於露骨,他緊急捂嘴,也跑了。
“幹!還是不是朋友了?”
......
...
一番折騰後,曹向東和宋陽總算回了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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