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蓮二其實能夠理解真田弦一郎如今承受著多大的壓力。
這位一向沉默寡言的副部長對幸村的感情其實是最深的,為了能夠繼續延續立海大網球部的榮耀,為了能夠完成他們三連霸的夢想,他一意孤行地改掉了不少幸村精市定下的規定,在網球部全面推行“鐵拳教育”,
——而這也是讓仁王雅治看他越來越不順眼的主要原因之一。
哪怕所有的正選們都知道真田弦一郎的本意,但他的一系列舉動在很多人看來就是想要將幸村精市驅逐出立海大網球部,更有甚者從真田弦一郎的行為中讀出了“幸村精市命不久矣”的訊息。
於是,做出這些決定的真田弦一郎就這麼被仁王雅治赤裸裸的遷怒了。
其實讓幸村精市說不準能夠稍微緩解一下如今的情況,不過由於所有正選都不想拿這種事情讓幸村精市心煩、影響他休息,所以他們便不約而同地瞞了下來,這件事也就這麼僵住了。
“其實,”丸井文太收回看向真田弦一郎的背影的目光,“最近網球部的氣氛確實不怎麼好。”
當然,他不是說不應該認真訓練,他也想要獲得勝利,但是這種嚴肅又壓抑的氣氛別說仁王雅治了,連他都覺得有些難熬了。
柳生比呂士贊同地點了點頭:“我這段時間也聽到了不少抱怨。”
柳蓮二在心裡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了,比賽結束後我會和真田好好談談的。”
再這麼下去就算他們真的贏下了全國大賽的獎盃,網球部的人心恐怕也要散了。
選拔賽還沒有結束,眾人又說了幾句話後就各自散開了。
在和柳蓮二的比賽開始之前夏爾就知道,這場比賽他恐怕是要輸的。
他確實很喜歡贏的感覺,可他也知道在經驗、體力、速度、力量等各方面都比不如對方的情況下想要獲得勝利完全是在白日做夢。
所以當他真的輸掉這場比賽的時候夏爾的心情非常平靜。
反正他目前想要的只是一個正選的席位,而這個位置己經是他的了。
“夏爾。”脖子上掛著一條毛巾柳蓮二走了過來。
“嗯?有什麼事情嗎?”剛剛拿起水壺的夏爾側頭看過去。
“最後那個球,你能夠接到的可能性是85.8%”
“嗯?”夏爾不解地歪了歪頭,“你想說什麼?”
“這場比賽你沒有盡全力的可能性是97.45%”柳蓮二的嘴裡快速吐出一連串的字元,“為什麼?如果你......”
“因為沒有必要啊。”夏爾清清冷冷的嗓音截斷了柳蓮二的話。
“哈?”他的論調讓柳蓮二愣了一下。
“我己經得到我想要的東西了,沒有必要再繼續耗費為數不多的體力,去妄圖更改一個己經註定的結局。”
“柳,你告訴我這場比賽你獲勝的機率是多少?”
“......100%”
“你看,”夏爾衝著他笑了一下,“在明知道自己會輸的情況下,我為什麼要繼續浪費自己的時間和精力?”
“我呢,是個實用主義者,更喜歡有價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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