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真的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又有什麼用呢?
夏爾的眸子一暗,雙手在浴缸的邊緣處撐了一下,“譁”地一下從水裡站了起來。
塞巴斯蒂安一言不發地拿起提前準備好的浴巾為他擦乾身上的水漬,在服侍他換好乾淨的衣服後,才從夏爾的房間裡退了出去。
雕刻著花紋的大門在塞巴斯蒂安的面前緩緩合上,執事狹長的眼睛在燈光昏暗的走廊裡泛著晦澀的紅光。
呀嘞呀嘞,當初決定跟過來果然是正確的。
就像他設想中的一樣,少爺的年紀尚小,很容易受到外界的影響......
要是沒有他隨侍的話,萬一跟別人學壞了可就不好了。
乾淨整潔的皮鞋落在走廊厚重的地毯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塞巴斯蒂安的邁著彷彿經過精心測量過的步伐朝著樓梯的方向走去。
“現在還不是時候,等時機到了,要給少爺好好提個醒才行啊......”
他的聲音很快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
下一秒,一個毛乎乎的白團子從走廊的窗外飛了進來,推開了夏爾的房門。
“是麼?”夏爾垂眸看著坐在膝蓋上的白團子,伸手摸了摸他的頭,“他是這麼說的啊。”
“你難道就一點都不擔心嗎?”摩可拿在夏爾的腿上蹦躂了兩下。
“為什麼要擔心?”夏爾的唇角輕輕勾著,伸出一根手指在摩可拿的肚子上戳了一下:“他不是說了,還沒到時候嗎?”
“可、可是......”
“這句話是他故意說給你聽的。”
摩可拿原本就沒有刻意去隱藏身形,以塞巴斯蒂安的本事怎麼可能沒有任何察覺呢?
聞言,摩可拿的雙眼“唰”地瞪圓了:“故意的?為什麼?”
“為了提醒我。”夏爾雙手託在摩可拿的腋下把他捧了起來。
因為這種小事而對他進行實質上的“懲罰”有些小題大作了,所以便藉著摩可拿的口來“提醒”他。
提醒他,被軟弱又虛偽的情感所困住靈魂對於惡魔來說是沒有任何價值的。
那種事情,他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呢?
他還沒有完成復仇,
他絕不會讓自己淪落到被惡魔拋棄的地步!
夏爾看著摩可拿茫然地眨了眨眼,心下一動,試探性地學著當時壹原侑子的樣子將他貼在臉上。
“摩可拿,好暖和啊。”夏爾用臉頰輕輕地蹭了他一下。
摩可拿像是察覺到了夏爾糟糕的情緒一樣,嬉笑著蹭了回去:“夏爾也很暖和呀。”
臉頰處柔軟的觸感,讓夏爾的唇角緩緩勾起一抹真實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