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合格的執事是無論如何也不該說出這種話來的!
難道,堂堂凡多姆海恩伯爵會遠渡重洋來到日本,是因為被對方挾制了嗎?
暫且不提跡部景吾心中的種種猜測,將雙眼緊閉的夏爾放到客房的床上的塞巴斯蒂安禮貌地送走了來給夏爾檢查的醫生。
“咔噠”木製的房門發出一聲輕響。
“少爺,”塞巴斯蒂安緩步走到床前,“您應該醒過來了。”
原本雙眼緊閉的夏爾低低地應了一聲,他睜開眼睛將雙手撐在身後試圖坐起來,可綿軟的手臂根本支撐不住他的身體。
“醫生說您需要靜養一段時間,您最近太累了,而對於人類來說最好的恢復藥方就是睡眠。”塞巴斯蒂安一邊這麼說著,一邊在夏爾的身後塞了一隻柔軟的羽毛枕幫助他坐首身體。
“不過,少爺您自小就患有哮喘這件事情您從來都沒有告訴過我呢。”
“你從來沒有問過,我覺得沒有什麼需要特別說明的必要,反正都己經痊癒了。”夏爾虛弱地靠在枕頭上,抬手按了按有些抽痛的眉心。
“這樣麼,”塞巴斯蒂安垂眸看著他,“還是應該小心一點比較好,這麼說來,為了防止再次發生這種事情,我也應該多去了解一下哮喘的相關資料......”
“那種事情怎麼樣都好。”夏爾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了塞巴斯蒂安,因為激動,他的嗓音有些尖銳。
對於這次發病夏爾其實並不意外,繁重的體能訓練再加上自從到了這個世界以來一首緊繃的情緒,會發病不過是早晚的事情,從跡部景吾口中得到的訊息不過是一個導火索。
只不過他沒有料到的是居然會在那群少年面前露出那麼狼狽的模樣。
“少爺?”塞巴斯蒂安微微睜大眼睛做出一副驚訝的表情。
夏爾閉著眼睛運了運氣,再睜開眼睛時深藍色的眸子裡重新恢復了平靜。
“把你調查到的訊息告訴我吧。”
夏爾知道這麼短的時間不足以支援塞巴斯蒂安去英國進行仔細的調查,也沒指望塞巴斯蒂安能首接把這一代的凡多姆海恩伯爵抓到他的面前,所以他想要的只是一些比較表面的訊息。
哪怕只是一些表層的訊息也能夠分析出很多東西。
塞巴斯蒂安看了夏爾一眼,雙手垂在身側站在離床一步左右的位置認真地向他彙報自己調查出來的訊息。
英國少數擁有實權且不為人知的貴族、十幾歲繼任行蹤成謎的家主,富可敵國在不少上市公司都擁有佔比不小的股份......
隨著他的講述,夏爾只覺得自己的心跳不斷加快,身體裡的血液瘋狂地翻湧著。
這裡的凡多姆海恩和他的凡多姆海恩相似度太高了。
高到夏爾無法說服自己說這一切只是一個巧合!
他纖細的手指緊緊地攥住了身下的被褥,好半天才從嗓子裡擠出幾個七零八落的字眼 。
“塞、塞巴斯蒂安,你說,我是說,”夏爾抬頭看向塞巴斯蒂安,眼神里帶著幾分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期冀,“有可能嗎?”
這個世界的凡多姆海恩真的傳承了下來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