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爾這生龍活虎的樣子看著可不像生病了!
他們不小心撞破了這麼隱秘的事情會不會被滅口啊?
被按在床上的夏爾:......
按著人的塞巴斯蒂安:......
夏爾狠狠地瞪了依舊把手按在自己肩膀上的塞巴斯蒂安一眼,塞巴斯蒂安立馬收回自己的胳膊,“仁王少爺,切原少爺請留步。”
被叫住的兩個人瞬間僵在了原地,仁王雅治的手死死地黏在切原赤也的臉上,那雙漂亮的狐狸眼西處游移就是不肯落到屋子裡的兩人身上。
“可以麻煩你們幫我勸勸少爺嗎?”塞巴斯蒂安戴著白色手套的手指輕輕抵著額頭,有些苦惱地嘆了一口氣,“醫生說少爺需要休養一段時間,可是少爺堅持要去看你們的比賽。”
“那怎麼能行?”切原赤也急吼吼地把仁王雅治的手扒拉了下來,湊近夏爾認認真真地囑咐道:“夏爾前輩你要好好休息!”
“和冰帝的比賽又不是隻有這一次,去年全國大賽前網球部還安排了一次合宿呢。”
最開始的尷尬期過去之後,神經有些大條的切原赤也很快將剛才看到的拋到了腦後。
仁王雅治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睛。
執事是可以首接對主人動手動腳的嗎?
對上塞巴斯蒂安暗紅色的眼睛,像是被什麼兇狠的捕食者盯上的感覺讓仁王雅治感覺到身後竄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他意識到這個執事根本不在乎他們的想法,也突然想起了在大巴上那個被夏爾刻意略過去的問題。
“那麼,我要去準備今天的晚餐了。”塞巴斯蒂安歪了歪頭,“可以麻煩你們暫時照顧一下少爺嗎?只要能讓他待在房間裡就行了。”
“當然沒問題!”切原赤也將胸口拍的震天響。
他今天的訓練己經做完了,練習賽也贏了,接下來的時間都是他自己的了!
沒來得及開口拒絕的夏爾再次瞪了塞巴斯蒂安一眼。“赤也,你的作業寫完了嗎?”
上一秒還信誓旦旦的切原赤也這會兒像一隻被捏住了命運的後脖頸的貓,心虛地用食指和拇指比了一個小小的距離:“還、還差一點。”
這種態度顯然剩下的不止一點啊。
“不用在這裡陪我也可以的,我保證不會出去。”
切原赤也代入了一下自己,大聲反駁道:“那怎麼能行呢,自己待在房間裡多無聊啊!”
“我有一個好辦法,”站在門口的仁王雅治笑眯眯地伸出了一隻手指,“赤也你把作業拿到這裡來寫不就行了?”
切原赤也:!!!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背刺自己的仁王雅治。
“仁王前輩!”
夏爾:“其實真的不用那麼麻煩。”
“有什麼關係,反正在哪裡寫都一樣。”仁王雅治拽了拽自己的小辮子。“難得一起出來合宿,我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回學校被老師罰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