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嗎?
當然是委屈的。
好端端的走在路上,突然有人衝過來扇你巴掌,然後莫名其妙受了這麼重的傷,怎麼可能不委屈呢?
之前一首不開口主要是因為沒有證據,切原赤也知道自己的人緣不好,就算說出來除了真田副部長和柳前輩之外的人大概也不會相信他,他不想給前輩們添麻煩。
而且就像那個龍崎教練說的那樣,如果訓練營鬧出醜聞必然會影響前輩們參加比賽。
可是聽完前輩們剛才的對話之後,切原赤也突然就忍不住了。
心底裡泛起一股酸澀的感覺,喉嚨像是被一團浸了水的棉花堵住了,根本說不出話,他的眼眶微微脹痛,眼尾帶出些許紅暈。
“好了,”幸村精市放緩了聲線,“別擔心,我們在呢。”
切原赤也吸了吸鼻子,重重地點了點頭。
等一行人將切原赤也扶到床上重新躺好後,訓練營的三位負責人總算姍姍來遲。
看見夏爾的時候,龍崎教練的臉色有一瞬間的僵硬,隨即開始關切的詢問切原赤也的身體狀況。
若是不知道這人真正的態度,或許會認為她是一位慈祥的老人,可她的表演根本糊弄不了屋子裡的少年。
見他們的反應平平,沒有達到自己目的龍崎教練轉而說起對切原赤也接下來的安排。
夏爾抬了抬手,止住了她的話頭。
經過少年們的商討後,決定由夏爾來和教練們進行交涉。
“龍崎教練,我想知道你準備怎麼處置將赤也推下樓的犯人?”
“犯人?”龍崎教練心下一沉,臉上裝出一副驚訝的表情:“什麼犯人?”
“切原君難道不是自己掉下去的嗎?”
“赤也剛才告訴我們他是被橘杏推下去的。”
竟然連名字都說出來了。
龍崎教練的心裡咯噔了一下。
“怎麼會?”龍崎教練和榊教練以及華村教練交換了一下目光。
西裝筆挺的榊教練開口問道:“你們有什麼證據嗎?”
“要是有證據的話,犯人當然會受到相應的懲罰。”
“不過......”
有著一頭濃密的捲髮的華村教練用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推了下鼻樑上的無框眼鏡:
“沒有證據的話可是汙衊。”
“要證據當然有,”夏爾眉梢輕挑,“赤也受傷時的監控影片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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