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刺骨的寒意猛地攫住了心臟,沿著脊椎瞬間炸開,化作無數冰冷的針芒刺遍全身,那種像是被什麼危險的貓科動物盯上了的感覺,讓夏爾纖細的身體不自覺地顫了一下、
“哦呀,少爺,您覺得冷嗎?”塞巴斯蒂安貼心的抖開一條柔軟的毛毯將它輕輕地搭在夏爾的肩膀上。
塞巴斯蒂安無視了夏爾在自己靠近時驟然停滯的呼吸,一臉關切地說道:
“還是要注意一點才行,在這種天氣裡太晚出門的話,很容易感冒的。”
“要不要提前吃一點藥來預防一下呢?”
竟是打算首接將夏爾之前關於武器的命令給略過去了。
短暫的不安之後便是惱火,夏爾一把揭開身上的毯子朝著塞巴斯蒂安扔了過去,深藍色的眼眸裡燃著一簇小小的火苗:“不、需、要!”
“這樣是不行的。”
塞巴斯蒂安隨手接住了被揉成一團的毯子,目光沒有從夏爾的身上移開分毫,他的聲音不算大,好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夏爾說話。
被白色睡袍包裹著的少年蜷縮在柔軟的大床上,白皙漂亮的面容像是精美的娃娃,藍眸紅唇,臉上的神情因為怒氣格外鮮活,像是一隻被寵壞了的小貓崽,讓人看著心頭髮癢。
少爺大概真的是被寵壞了。
塞巴斯蒂安的眼底一片冰涼。
他可以允許少爺有些小心思,也可以放縱對方時不時的“惡作劇”,甚至不介意為了對方延長這場名為“主僕”的遊戲,但是有一條,是絕對不允許觸碰的.......
塞巴斯蒂安將毯子重新抖開,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姿態將它重新搭在夏爾的身上。
“少爺。”
就在夏爾準備明確地表達自己的抗拒的時候,塞巴斯蒂安突然笑了起來。
“您今天表現的很好。”
如果少爺真的和其他的生物簽訂了契約的話,他可能就不會像現在這麼冷靜了。
夏爾抓著毯子的手指猛地繃緊。
“我很高興,您沒有做錯事情。”惡魔低沉又充滿磁性的嗓音在耳畔響起,被白色手套包裹著的手指在少年細白的後頸處輕輕蹭過。
從寬大的睡衣衣領中露出一小節優美乾淨的脖頸,精巧脆弱的骨骼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皮膚,黛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只要一點點外力便會輕易地碎掉。
像是有一條冰冷的毒蛇纏在他的脖子上。
細密的冷汗瞬間溼透了夏爾身上的睡袍,他張了張嘴,可是卻彷彿連聲音都被剝奪了。
於是只能僵硬的坐在那裡。
真可憐啊......
塞巴斯蒂安注視幾乎被他的影子整個籠在身下的少年,看著他在自己的氣勢壓迫下不自覺顫抖著的紅唇,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許。
“作為您最忠實的僕人在下可以向您討要一點小小的獎勵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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