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自己偷偷跑出來玩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安室透似乎找到了他見到自己後沒有轉身就走的理由了。
這位小少爺之前對他的態度可算不上友好。
不,應該說,這個小少爺完全沒有把他放在眼裡過。
“凡多姆海恩君,”安室透斟酌了一下語氣,“我突然想起有些事情要去米花大飯店,你還有其他要去的地方嗎?不如我順路和你一起回去怎麼樣?”
少年抿了抿唇,一縷薄紅在他的面頰耳根迅速蔓延,他微微抬高下巴:“哼,那就沒辦法了。”
“不過,你真的不準備進去嗎?”少年飛快的看了安室透一眼,“稍微耽擱一點時間也沒關係。”
一起普通的殺人案和一個可以近距離接觸那個黑衣執事的機會哪個更重要顯而易見,更何況他己經聽到了店鋪裡面傳來的柯南的聲音。
“因為不清楚裡面的狀況,隨意進去可能會破壞現場。”
“不過,不用擔心,”安室透晃了晃手裡的手機。“警察馬上就會來了。”
“我才沒有擔心!”
......
安室透在米花大飯店的大堂裡再次看到了那個黑衣執事。
不同於之前似乎永遠遊刃有餘的模樣,打理的一絲不苟的髮絲有些凌亂,哪怕試圖壓制,他的臉上還是帶出了不易察覺地煩躁慌張。
“塞巴斯蒂安。”
聽到這聲呼喚,執事如同利刃一般的目光唰地一下落到了他們兩人的身上。
注意到那道不算高大的身影,他微微蹙起的眉頭頓時展開了。
一身漆黑的執事眨眼間便來到了他們的面前,暗紅色的眼眸迅速掃過少年的全身,然後單手撫著胸口對著安室透彎下了腰。
“安室先生,少爺辛苦您照顧了。”
看起來竟像是真的非常擔心這個孩子一樣。
之所以說“看起來”,是因為安室透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這麼一個讓他看不清深淺的人物,真的會將自己的關心表現的這麼明顯嗎?
一首跟在他們身後,剛剛抄近路進入大堂的塞巴斯蒂安:你猜呢?
“不、”安室透壓下心底的思緒:“我只是在路上剛巧碰到他而己。”
“就是說啊,他只是順路。”夏爾低聲嘀咕。
黑衣執事不贊同地看了少年一眼。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
夏爾面色一整,重新端起那副疏離淡漠的偽裝,他一板一眼地向安室透道了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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