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周身的溫度驟降,夏爾卻絲毫不懼。
“除了波本以外的其他人隨你處置,首接處理掉也好,留著幹活也行。”
琴酒對組織里的臥底一向都是趕盡殺絕的,可是,夏爾的話給他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組織里有不少二代三代的成員,想想他們那令人頭疼的任務完成率,琴酒覺得那些老鼠也不是一無是處的。
哪怕是剛剛混入組織外圍小嘍囉也可以用來當成掩護重要人員的誘餌,或是處理危險任務的一次性消耗品。
說不定對方還會以為是自己得到了組織的信任,而不惜自己的性命。
琴酒再次笑了一下,墨綠色的眼底翻湧著深刻的惡意。
夏爾用手中的叉子輕輕點了點盤子裡的黑森林:“只要偶爾給點甜頭,他們身後的人應該也會願意為了組織貢獻一份自己的力量的。”
要是沒有系統內部人員幫忙,當初只是一個情報販子的波本,想要進入朗姆的眼睛可沒有那麼容易。
“不過,如果你覺得他們可以用的話,這份名單必須得讓波本追回去。”
琴酒:......
偷名單的是之前安插在公安廳的一名小警探,對方把名單遞出來後,伏特加在第一時間就把可能會殘留的痕跡給處理乾淨了。
現在要怎麼樣順理成章讓波本發現名單的去處,確實是個不小的問題。
“你有什麼想法?”
既然夏爾這麼說了,一定是己經有了可行的方案。
“沒有。”
琴酒:???
“波本的疑心病太重了。”夏爾放下叉子,用手邊的餐巾擦了擦唇角,“我暫時想不出什麼不會引起他懷疑的主意。”
想要留下波本的性命其實也只是一步閒棋,那些臥底能不能在琴酒手下活下來......
夏爾不是特別在意。
在雙方立場不同的情況下,他沒有那麼多善意。
琴酒離開後,塞巴斯蒂安為夏爾重新泡了一壺茶。
“少爺,您接下來準備做什麼?”
夏爾摸了摸拇指上的戒指,想起放在床頭上的另一枚希望之鑽:“是時候去一趟古田了。”
他有預感,他應該能夠從那個怪盜身上得到一些有用的訊息。
“是。”塞巴斯蒂安單手撫胸,“我這就去為您準備行李。”
“行李?”從樓梯口探出一個圓滾滾的腦袋:“夏爾——我們要出去玩了嗎?”
“是。”夏爾沒去計較祂什麼時候出現的,只是衝著祂彎了彎唇角,“摩可拿也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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