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笑著的,可他身上的殺意卻愈發濃重了起來。
被刻意針對的羂索哪裡還敢跟著他走?
眼前這一個他都對付不了,誰知道被這人身後的少爺又是個什麼路數?
別說尋找合作機會了,指不定連命都得賠進去!
至於對方的身份背景、盯上自己的原因、等離開這裡再調查也來得及。
必須得找機會逃走!
羂索瞬間下定了決心。
但是在那之前他必須要先打消眼前這個男人對他的殺心。
“我不知道您為什麼會找上我,可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誤會,”
羂索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沉穩:“我們之間沒有產生衝突的理由。”
“如果是因為那位幼童的話,我可以解釋。”
他語速平穩,邏輯清晰,彷彿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我對那位幼童沒有任何的惡意,僅僅是一次......學術性的觀察。就像您看到的那樣,我的存在形式比較特殊,追求的無非是知識與進化的可能性。
我想,這與您.....或者說,與您背後那位主人的利益,應該並不衝突。”
塞巴斯蒂安偏了偏頭示意自己在聽。
“我存活了千年,見證了無數文明的興衰與力量的奧秘。
這些知識,這些關於靈魂轉移、生命本質的禁忌研究......殺死我,等同於毀掉一座移動的圖書館,這是何等的浪費?”
見他的表情依舊沒有變化,羂索稍微停頓,釋放出最大的“誠意”:
“我可以分享一切。”
“力量、知識、甚至長生......你看啊,這一切都不是問題。”
塞巴斯蒂安終於有了反應,薄唇裡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低笑。
“很動人的演說。”惡魔暗紅色的眼瞳裡沒有任何動搖,只有一絲看待有趣蟲豸般的玩味,“您對自身價值的評估確實非......精準。”
羂索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希望。
下一秒,排山倒海一般的惡意從塞巴斯蒂安的身上傾瀉而出。
“但是,”男人的聲音依舊溫和,“少爺的命令是請您回去,您剛才所說的一切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價值。”
他會殺了他的!
他一定會殺了他的!
羂索滿腦子都只剩下了這一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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