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到底捱了塞巴斯蒂安多少頓打才開發出來的新招數這件事,就沒必要說出來了。
下一秒,少年人動了。
他甚至沒有放下懷裡的伏黑惠,只是將空著的那隻手隨意抬起,食指與中指併攏,結了一個簡單到極致的手印。
“術式反轉——「赫」。”
沒有冗長的前奏,沒有蓄力的過程,一股龐大到扭曲空間的排斥力場,以他為中心轟然爆發!
精準、狂暴地撞向了懸浮在空中的獄門疆!
嗡——!!!
獄門疆發出了刺耳的悲鳴,纏繞在成年五條悟身上的“觸手”開始劇烈地扭曲,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
它和五條悟之間的聯絡,在這來自“外部”的、同源卻又帶著少年時期特有尖銳感的龐大咒力衝擊下,變得極其不穩定。
羂索臉上的從容終於徹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失態的驚怒。
他千算萬算,算到五條悟的力量、性格、乃至對夏油傑殘存的情感,就是沒算到會出現另一個五條悟,以這種蠻不講理的方式,從“外部”強行干擾獄門疆的封印程序。
這根本不符合獄門疆的封印邏輯!
這是......作弊!
獄門疆的光芒明滅不定,束縛著成年五條悟的力量出現了明顯的鬆動。
成年五條悟那雙蒼藍色的眼瞳中,所有的恍惚、回憶帶來的滯澀被徹底驅散,只剩下滔天的怒火。
他怎麼敢、他怎麼敢這麼羞辱傑的屍體!
五條悟被壓抑的咒力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奔湧而出。
“夠了吧......玩這種無聊的把戲!”
原本用於防禦和束縛的“無限”,在這一刻化作了向外瘋狂擴張的領域,與少年悟的「赫」形成的排斥力場給獄門疆來了個內外夾擊。
咔嚓......嘣!
如同琴絃繃斷時發出的脆響,獄門疆與五條悟之間最後的聯絡,應聲而碎!
刺目的光芒從獄門疆上炸開,隨即迅速黯淡下去,
失去了目標的獄門疆收回了張開的“觸手”,縮成另一個長滿了眼睛的立方體,立方體在地上滾了幾圈後落在了少年悟的腳邊。
成年五條悟,白髮無風自動,周身縈繞的咒力比之前更加危險,更加令人窒息。
他輕輕活動了一下脖頸,骨節發出細微的脆響,目光像是裹了一層寒冰,首首刺向臉色鐵青的羂索。
自由了。
他在另一個自己的“幫助”下,以一種誰也無法預料的方式,掙脫了這幾乎必死的封印。
“呵......” 青年低笑一聲,“看來,你的劇本......需要重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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