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維持白銀之王這個身份七十多年,不是因為喜歡,也不是因為不想放手。而是做不到。”
“綠之王認為解放石板就能打破一切規則,重新開始。但坦白講,他自己也沒見過石板被完全解放之後會發生什麼。”
“沒有人知道會發生什麼。”
“那可能是一條通往自由的路。也可能......會通向毀滅。”
夏爾側了側頭,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一眼身後的塞巴斯蒂安。
這種事情夏爾當然不會不知道,所以他才想要選擇一條相對穩妥的辦法來解決問題。
“所以,”夏爾保持著那副遊刃有餘的樣子,“威茲曼閣下的意思是,我根本沒有退路可言。”
白銀之王沒有否認。
“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目前沒有人能給你確切的答案。”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宗像禮司率先打破了沉寂。
不同於在場的其他“閒人”身為Scepter 4室長的宗像禮司沒有太多空閒的時間,
Scepter 4的隊員們己經在超負荷運轉,Jungle的每一步行動都在製造新的權外者,而他們至今沒有找到對綠之王的藏身點......
樁樁件件的事情擺在面前,但七位王權者中,真正想要維護正常社會秩序的只有宗像禮司自己。
無色之王對現有秩序沒有留戀,白銀之王還是那種事不關己的姿態,
赤之王的力量恢復之後,依然對氏族以外的事情毫無興趣。黃金之王年事己高,他的精力被石板牽制了大半......
宗像禮司知道夏爾一首在等,
等局勢惡化到讓他無法繼續觀望。
等Jungle的煽動變成實質性的破壞。
等他的氏族疲於奔命,等御柱塔的壓力層層加碼。
等所有條件都成熟,然後坐在這裡,不緊不慢地開出自己的價碼。
但他沒有別的選擇,他比夏爾更加需要這次合作。
“凡多姆海恩閣下,你想要什麼?”
“你不想被石板束縛,不想被王權者的身份捆綁。但你也清楚,僅僅依靠綠之王的承諾,並不能確保得到你想要的結果。”
“宗像室長,”夏爾迎上他的視線:“在此之前,我想先確認一件事。”
“你們對綠之王的行動,最終要達到什麼目的?”
“找到他,控制他。”宗像禮司的回答簡潔明瞭,“如果可能,切斷他與石板的連線。”
“如果不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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