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房間的佈局和夏爾暫住的那間一模一樣,只是看上去少了幾分生活的氣息。
夏爾無視了阿道夫·K·威茲曼灼熱的目光,徑首走到靠窗的單人沙發前坐下。
更換過乾淨制服的宗像禮司佔據了長沙發的一端,拋開眼底的青黑和臉上的血痕不談的話,己經恢復了精英的模樣。
佔據著沙發的另一端的周防尊手指間夾著一根沒點燃的煙,眼睛微微垂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磐舟天雞坐在角落的單人椅上,姿態緊繃,像一張拉滿的弓。他的視線始終停留在身旁的輪椅上。
剛剛攪動整個東京、讓所有王權者疲於奔命的綠之王,現在看起來不過是個又瘦又小的孩子。
他的表情很平靜,像是己經接受了自己的失敗,冷淡的目光襯著那張過分年幼的臉,有種說不出的違和感。
這個小小的房間裡,聚集了這個世界上現存的所有王權者。
“那麼,”宗像禮司開口打破了房間裡的沉默,“在討論後續安排之前,有件事需要先確認。”
他的目光落在夏爾身上。
“凡多姆海恩閣下,你的身體狀況如何?”
夏爾衝他點了點頭:“還好。”
破損的身體早己被修復,磅礴的力量在身體裡流淌,那力量不僅僅是石板傳遞給他的,更像是身體裡的某種禁錮被解除了,夏爾現在比任何時候都要強。
宗像禮司的眉梢微微動了一下,沒有繼續追問:“那就好,接下來我們需要討論對綠之王和灰之王的處置。”
穿著藍色制服的青年絲毫沒有顧及在場的兩位當事人的想法,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一份普通的行動報告。
“根據現有情況,我個人提出的方案是——監禁。”
“具體的執行方式可以進一步商議,地點、監管人員、許可權限制——這些都可以談。只是,他們不能再自由行動。”
當然,最好的辦法是讓他們兩個徹底消失,但非必要情況下,宗像禮司不想弒王。
周防尊把煙叼進嘴裡,沒有說話。
站在窗邊的阿道夫·K·威茲曼的目光在比水流身上停頓了幾秒,同樣默認了宗像禮司的想法。
比水流卻輕輕笑了一下。
“宗像室長。”略顯稚嫩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你確定Scepter 4有能力控制住我們嗎?”
比水流抬起被籠在寬大的袖子裡的手,輕輕地晃了晃。
“我現在這個樣子,確實做不了太多事情。”
“但磐叔還在,我也總有一天會長大。”
他的視線掃過房間裡的眾人,最後落在夏爾身上。
“你們今天能站在這裡,是因為凡多姆海恩。”
“如果不是他,你們連我的衣角都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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