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從哪裡得出的這麼離譜的結論的?
夏爾:啊,居然開口說話了!
他還以為這人的聲帶己經退化掉了呢。
齊木楠雄:......
‘你是不是忘了,我聽得到你在想什麼。’
“是嗎?”夏爾毫不在意,或者應該說,他就是故意的。
他也沒有什麼壞心思,只是突然惡趣味上頭,想要多看看齊木楠雄變臉的樣子。
‘還真是惡劣啊。’這種個性。
“我知道啊。”夏爾十指交叉撐住自己的下巴,用那雙漂亮的藍眼睛看著他,“所以呢?”
簡首像是一隻滿腦子都是壞主意的小貓,身後好像有一條長長的尾巴輕輕地晃了晃。
當然,以上,是塞巴斯蒂安的視角。
齊木楠雄一點都不覺得夏爾現在的樣子有什麼可愛的地方。
總歸正事兒己經說完了,齊木楠雄也就沒有繼續待下去的必要性,急匆匆的提出了告辭。
“啊拉,您己經準備離開了嗎?”塞巴斯蒂安問。
齊木楠雄的腦袋都快要點出殘影來了。
“那還真是可惜。”塞巴斯蒂安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今天早上特意為您準備的咖啡果凍要等到下午才能好,只能給少爺當下午茶的點心了。”
齊木楠雄:???
話己經說完了,現在反悔是不是來不及了?
“噗......”齊木楠雄離開後,夏爾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真的做了咖啡果凍?”他挑眉去看身後的塞巴斯蒂安。
“您知道的,在下從來不說謊。”
“但是?”
“好吧,被您給看穿了。”塞巴斯蒂安輕輕地攤了一下手,“咖啡果凍目前還只是原材料。”
他就知道!
夏爾唇角的笑意拉大了一些,塞巴斯蒂安卻突然俯下身:“少爺,看在剛才在下博您一樂的份上,您要不要給在下一點獎勵呢?”
惡魔灼熱的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了夏爾的唇上。
前有神出鬼沒的Uaker,後有能夠讀心的齊木楠雄,為了少爺的顏面考慮,他己經很久沒有和少爺親近過了。
夏爾實際上也沒好到哪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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