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琳不知道夏爾為什麼要下達這樣的命令,但她知道,少爺永遠是對的。
藏在鏡片後面的目光一凜,搭在身前的雙手如蛇一般探出,精準地抓住了阿爾伯特的胳膊,給他來了一個背摔。
阿爾伯特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在反應過來之前己經仰面倒在了地上。
整潔的外套上堆滿了褶皺,背部傳來的悶痛,讓阿爾伯特微微皺起了眉頭。
他雙手撐在身後撐起上半身,驚疑不定地看著依舊坐在椅子上的夏爾。
不理解夏爾為什麼會突然對他動手。
雙腿交疊坐在藤椅上的少年,十指呈塔狀抵在自己的下巴上,被紅茶浸溼的唇角向上揚起,看著他的目光像是在打量什麼新奇又有趣的東西一樣。
“連我的女僕都避不開,還想要上戰場......”
“你總不會覺得,戰場上的子彈會因為你的身份而主動避開你吧?”
阿爾伯特看了一眼旁邊低眉順眼看似毫無攻擊性的梅琳,一時有些語塞。
就算他再怎麼天真,這會兒也知道自己是看走眼了。
這個女僕和他之前見到過的所有女僕,不,應該說所有女人都不一樣。
再怎麼說他也是個很快就要成年了的男性,可對方竟然輕而易舉地讓他“飛”起來了......
阿爾伯特默不作聲地站起身來,拍掉了身上的塵土。
夏爾問:“現在腦子清醒一點了嗎?”
夏爾讚賞阿爾伯特的志氣,但不認同他的實力。
梅琳如今確實能夠輕鬆碾壓阿爾伯特,但最起碼防備動作總得有吧?
己經對正常人的武力值失去了分辨能力的夏爾漫不經心地想著。
連躲避危險的本事都沒有,是打算首接去戰場上送死嗎?
阿爾伯特:......
“如果你覺得剛才是因為自己沒有準備好,那要不要再試一下?”夏爾攤開右手朝著梅琳的方向比了一下。
“你要我幫你,總要向我證明一下你的實力吧?”
“還是說,你想讓我安排一隊人馬在戰場上保護你的安全?”
夏爾的話像刀子一樣落在阿爾伯特的心上。
阿爾伯特不肯服輸,也顧不上什麼紳士風度了。
他是自小接受過擊劍訓練的,在面對女性的時候怎麼可能沒有任何的抵抗能力呢?
砰——砰——砰——
亭子外面的草地上響起了一連串的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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