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牙王想要再爭取一下。
但他看了看不知道為什麼一首用讓人(犬)渾身發毛的目光注視著他的鬼燈,又看了看一首立侍在夏爾身後的塞巴斯蒂安,果斷放棄了這個想法。
從來沒有見過有人敢用這種態度對鬥牙王說話的殺生丸當場愣在了原地,只是,依舊沒有任何人發現他的反常。
這邊殺生丸兀自震驚著,那邊夏爾己經和鬥牙王敲定合作細節了。
一向擅長用武力鎮壓的鬥牙王雖然擁有足夠的危機意識,但終究只是一隻沒見過世面的犬妖,對上從人精堆裡磨鍊出來的夏爾只能節節敗退。
單純的夏爾都有些不太好意思坑他了。
鬥牙王被哄著許諾了不少特權,鬼燈則做出了一副“學到了”的模樣。
等宴會結束後,鬼燈再次誠摯地向夏爾發出邀請:“你真的不考慮一下,提前下地獄嗎?”
夏爾再次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
誰家好人天天追著別人,讓對方下地獄啊?!
鬼燈表示自己不是什麼好人,他只是一個希望能有人幫自己承擔工作的輔佐官罷了。
總之,夏爾和塞巴斯蒂安就在西國住了下來,鬼燈也打著“考察現世妖怪實力”的名號留在了西國。
“鬼燈君不是說地獄裡有很多工作需要你親自處理嗎?”夏爾淺淺的刺了他一句。
鬼燈:“只是一個月而己,沒關係的,那個喜歡偷懶的蠢貨也該承擔起自己的責任來了。”
夏爾:這個鬼,果然對閻魔大王毫無敬畏之心啊......
或許是受到了前一天晚上的刺激,次日一早殺生丸就聞著味道找到了塞巴斯蒂安。
塞巴斯蒂安正在廚房給夏爾準備早餐,見到殺生丸的時候,手上的動作不停,輕輕點頭對他打了聲招呼。
“殺生丸殿下,早上好,要來一份早餐嗎?”
殺生丸:......
殺生丸不理解,一個強大的妖怪為什麼會甘心服侍人類。
但他自來不是多話的性子。
冷著一張臉的白髮幼犬用金色的眼睛注視著塞巴斯蒂安:“父親說,你很強。”
殺生丸渴望與強者戰鬥,渴望變得更加強大,只是注視著對方,身上屬於妖怪的血液就快要沸騰起來了。
“少爺馬上就要起床了,”黑衣執事端起一旁的托盤,“有什麼事情的話,可以等在下服侍完少爺後再說嗎?”
戰鬥什麼的,在塞巴斯蒂安眼裡可沒有服侍夏爾起床來的重要。
夏爾從寢室走出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院子裡、身上不斷散發著低氣壓的殺生丸。
他的腳步頓了頓,轉頭去看塞巴斯蒂安。
‘你欺負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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