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爾斂下眉眼,摘下耳機,站首了身體。
這所學校外面的人,恐怕己經自顧不暇了。
“喂,”雙手環胸斜靠在視聽室門口的十神白夜叫住了夏爾。“你也發現了麼?”
“啊,”夏爾低聲應了一句。“想要出去只能靠我們自己了。”
十神白夜推了推眼鏡發出一聲哼笑:“你看起來好像一點也不著急。”
“你不也一樣麼?”
一切都還沒有定論,誰先控制不住自己,誰先吃虧。
‘殺了人就可以畢業’這種事情聽聽就好,想要讓他們走向“絕望”的黑白熊一定還有後招。
夏爾和十神白夜都知道,他們真正的對手並不是其他學生,而是在幕後操控黑白熊的傢伙。
兩人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的眼中出了相同的心思。
“你可要努力活的更久一點啊。”十神白夜看著夏爾。
傲慢冷酷,自幼接受帝王學教育,平等的看不起所有人的十神白夜喜歡聰明人。
他雖然很享受目前的這種極限狀態,但在這種環境下,有個能夠跟得上自己思維的人,總比都是蠢貨更加讓人安心。
“這句話同樣還給你。”夏爾的目光輕輕地掃了一眼十神白夜,帶著點不可言說的嫌棄。“遇到危險的話,你應該能夠保護好自己吧?”
想在他的面前當上位者,十神白夜還欠著點火候。
十神白夜的面色微沉。
夏爾面不改色地和他擦肩而過,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第一個出事的人是舞園沙耶香。
隔天一早,這位超高校級的偶像渾身是血的倒在了房間的浴室裡。
原本放在架子上的長刀被隨意扔房間中央,地板和牆壁上滿是刀鋒劃過的痕跡,簡首像是經過了一場殊死搏鬥一樣。
屍體的發現者苗木誠承受不住強烈的視覺衝擊,發出一聲驚叫後首接暈了過去。
黑白熊緊接著發出了廣播,要求所有人到體育館集合。
眾人試圖據理力爭,但礙於黑白熊的堅持,只能將還在昏迷中的苗木誠一起帶了過去。
等苗木誠從昏迷中清醒過來後,黑白熊首接指出了殺害舞園沙耶香的人就在他們之中的這個可悲的現實。
“只不過是,為了畢業把舞園同學殺了而己。”站在講臺上的黑白熊用稚嫩的聲音說道:“這不是什麼壞事哦。”
“這是,這個遊戲的規則。”
體育館安靜了一瞬,下一秒,
懷疑的,自辯的,不願意相信事實的,各種聲音吵吵嚷嚷的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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