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鈴聲響起，李栗酥收拾書包，講臺上的杜酌也在整理教材，其他人陸陸續續站起來走了出去，一個女生害羞地湊到講臺前：“老師，我可以向您請教嗎？”
杜酌冷臉拒絕：“抱歉，不方便。”
“……”
“李栗酥，出來一趟。”
眾人的目光頓時匯聚而來，聚光燈似的落在李栗酥方圓一米。徐太強呲溜滑入聚光燈範疇，“臥槽，什麼情況？”
李栗酥沒有回答，走出實驗室，跟著杜酌走到僻靜的樓道，“有事嗎？”
杜酌轉過身，打量李栗酥，“你又變成和剛來時差不多的樣子。”
“？”李栗酥不解，“什麼樣子？”
“營養不良的樣子。”杜酌說，“保鏢說你這幾天在吃草。”
“……”
迄今為止，李栗酥還沒去過食堂。中午不回去的時候，他就啃麵包。為了增加營養，他到處溜達，多年的野性嗅覺還真讓他找到一片隱藏在江州大學的“世外桃源”。
一片小樹林後面，長了大片番茄無人採摘，腐爛一片。還有一片地種著胡蘿蔔、甜椒、黃瓜。四周雜草叢生，應該是某年留下的試驗田。
比如李栗酥就在選修課裡看到“植物學”，應該和那個有關係。
“感謝大自然的饋贈，我不客氣啦。”李栗酥如同一隻野貓撒開爪子，快樂地蹲在地裡給自己加餐。
結果到保鏢嘴裡，就變成了吃草。
杜酌嘆氣，想起父親的教訓：“小栗子在你們的眼皮底下都能餓到吃草，不愧是我教育出來的冷酷無情的好兒子。”
杜酌既要上班，又要上課，還有論文要寫，就算一個學校一個系，也不可能天天盯著李栗酥。
慕安的心眼轉得極快：“前兩天我還給小栗子帶了三明治，他開心得不要不要的。”
杜酌一瞥機靈鬼慕安，彎了彎唇角。
“走吧，帶你去吃飯。”杜酌說。
“大哥你請客嗎？”李栗酥問。
“嗯。”
“算了，大哥請得起我，我請不起大哥，我不能佔你便宜。”
“不用你請。”
“不行，做人要有原則。”少年堅持。
杜酌也是沒辦法了，忽然問：“那我爸供你吃喝上學，你的原則呢？”
李栗酥睜大眼睛，“我和杜先生是色/情交易，那怎麼一樣？我用勞動力換取資源，不是應該的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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