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褲頭褲頭，就該套頭。”杜舊棠撫著下巴欣賞，“真不錯。”
順手拿起手機哢嚓哢嚓拍了幾張照片。
“限定版生病小栗子，爸爸要慢慢欣賞。”
李栗酥睡得香噴噴，渾然不知自己的人生照片又多了幾張。
謝醫生來給李栗酥量體溫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滑稽的場景。謝醫生：“……”
杜舊棠拿過溫度計，親力親為，將金屬部分塞進少年的口腔，盯著溫度計顯示屏。
最終數字顯示：36.8。
“降下來了。”謝醫生說，“不用冰袋，凍傷就不好了。”
杜舊棠拿走冰袋，卻沒取下花內褲，顯然，他很滿意李栗酥現在的造型。
“……”謝醫生不好說什麼，各人有各人的喜好吧。
在李栗酥持續睡眠的時間段，杜舊棠完成了幾項線上工作，並和辛沐川聯絡好籤合同的時間地點——龍凌被打壞腦袋，今天就和巍峨製藥簽了合同。
算是意外之喜。
這件事總算有了結果。
辛沐川問及：“昨天李栗酥是不是又手滑了？”將那麼多人一擊KO這種天方夜譚，思來想去除了小行星撞地球，便只有李栗酥做得到。
杜舊棠拒不承認：“不知道，沒看到。”
“……”辛沐川轉移話題，“忘記和許小姐要聯絡方式，你給我一下。”
日理萬機的杜大總裁當然不會記得一個小明星的電話，說：“我讓助理聯絡你。好心提醒一句，娛樂圈沒什麼乾淨的人。”
辛沐川：“我不像杜總有潔癖，只要能給我帶來利益，就是天使。”
“呵，辛總這麼說，如果你答應周譯，他能給你帶來整個天堂。”
“……”有點嚇人了。
兩人也是老交情，偶爾說幾句無傷大雅的閒話，至於當不當真，就看當事人。
下午一點多，李栗酥茫茫然再次醒來，這回精神頭好很多，睜眼看到杜舊棠坐在床邊，不由得彎起清清亮亮的眼睛：“杜先生，我滿血覆活啦！”
杜舊棠聽到少年哼哼唧唧翻來覆去時就知道他要醒了，手中的書放在床頭櫃上，就等著李栗酥睜眼。聽此嘹亮如黃鸝鳥歌唱的嗓音，他伸手捏了捏少年燒得軟嫩微燙的臉蛋子。
“別捏我，變成大小臉怎麼辦？”李栗酥抗議地伸出手臂，制止某人的不良行為習慣。
親啊蹭啊抱的就算了，杜舊棠還總是喜歡捏他，揉他，撓他，手法和擼貓如出一轍。但他是人，不像貓咪身體那麼柔軟無骨，他會疼一點。
“你現在就是大小臉。”杜舊棠嗓音含笑逗他，“一場病，讓你牙齒髮炎，重新變成了大小臉。”
“不可能！”
“你是不是覺得腮幫子有點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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