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辛沐川完全不懷疑，也就不會專門來跑這一趟，“你打算怎麼做？”
這幾天，業內都在討論關於杜舊棠的身世，其中最大議題是：杜舊棠究竟有沒有落下殘疾？
有人坦言，在杜家看到過一屋子的醫療器械；還有人說，早年杜舊棠出席股東大會，常常會走神，然後讓人覆述一遍所說的內容。
還有一些酒席、宴會上，杜舊棠雖然和人侃侃而談，但有時話題會轉折得非常突然。
比如上一秒別人在討論高科技，智慧機，下一秒他就說起了動物保護法……
早年間，杜舊棠還沒有太大話語權的時候，大家笑笑就過了。現在杜舊棠再說起奇奇怪怪的話題，周圍的人無不附和，誰都沒有往杜舊棠耳背的方向想過。
只以為杜舊棠腦回路與常人不同，九曲十八彎，永恆集團的產業之所以那麼多，那麼雜，全是因為杜舊棠的“奇思妙想”。
如今細想，會不會是杜舊棠經常聽岔了。
辛沐川躺過杜家的診療室，他原本還奇怪，杜舊棠怎麼會有這麼多醫療器械，有錢燒得慌？流言這麼一傳，他也懷疑起來。
杜舊棠鳳目低垂，黑沈的眼瞳很是平靜，像是將人看穿。
辛沐川保持微笑。
一張俊秀的少年臉蛋從兩人中間冒出來，警惕地問：“你們王八看綠豆呢？”
辛沐川宛如綠豆圓潤地滾開一點，“小朋友真會說笑。”
杜舊棠淡淡道：“辛總是聰明人，知道隔岸觀火的道理吧。”
辛沐川一點即通，這是要他什麼都不要管。點頭道：“行。”置身事外、隔岸觀火他最會了。
杜舊棠掐住李栗酥後頸，皮笑肉不笑：“罵我是王八？”
少年像只貓被拎起來，梗著脖子狡辯：“千年王八萬年龜，這是好話。”
“那爸爸要當龜，晚上餵你吃龜的頭。”
“……”
沒羞沒臊恬不知恥，辛沐川一整個大震驚，飯都沒蹭就跑了。
天氣降溫，李栗酥早上出門的時候要穿厚外套，這就導致他的書包鼓鼓囊囊的，揹著有點不舒服。杜舊棠睨了一眼說：“你才像一隻烏龜，揹著龜殼。”
李栗酥上車後檢查自己的書包，“什麼呀，我的書沒這麼多的。”
結果書包裡除了必要的課本、筆袋，還掏出了一條、兩條、三四條內褲。
李栗酥瞪直了眼，展開碎花大內褲，“杜先生，這是你的。”
杜舊棠說：“爸爸是為你好，天冷了，這些內褲不穿也是放著，不如再利用。”
“怎麼利用？”
杜舊棠指著黃色的碎花內褲，“這一條，你可以用來寄託對我的思念之情，上課聞一聞，下課聞一聞，吃飯聞一聞，拉粑粑……就不用聞了。如果你褲子髒了，還可以換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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