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喜糖 （二合一）
水汽氤氳, 少年的一雙腳瑩潤白皙，被一股力道勾著，騰了空, 透著淡粉的腳趾緊張地蜷縮起來。
背脊抵著冰涼光滑的牆磚，冷熱交替，讓他顫慄。
杜舊棠怕李栗酥涼, 擰動花灑開關, 讓水溫保持在40攝氏度。無處逃竄的熱度很快讓整個浴室凝結出了水珠, 少年玉般的軀體滾動著斷線珍珠似的水流。
杜舊棠拂去那些“珍珠”, 唇貼著少年雋秀的眉眼，不住啄吻, 宛如對待稀世珍寶。指尖捏揉著他薄而小巧的耳廓, 摩挲出一片紅來。
李栗酥掛在杜舊棠身上，像藤蔓攀住一棵參天大樹。他的根早已深深紮在這片土地，他自由生長，而又憑靠眼前這個男人。
他可以獻出自己所有的珍藏, 來換取陽光和水。
陽光是炙熱的，水是清涼的。有了二者的滋養, 一株孤立的藤蔓才能長成另一棵樹。
矇矓的水霧中, 李栗酥不願閉上眼睛, 望著杜舊棠的臉，記住他臉上的每一分肌肉牽動帶來的表情, 是忍耐、剋制，還是喜悅、急迫。
還有那雙尤為深邃的眼睛, 黑如點墨，白日里盡顯疏淡與傲慢，有時遮在金絲眼鏡後, 偽裝成紳士。而到了夜晚，這雙眼睛如黑曜石般明亮，燃著一簇欲/望之火，瞳孔中倒映著唯一的面孔，便是李栗酥。
李栗酥不知道自己什麼表情，只覺臉頰滾燙，不停地被索吻、擁抱、緊貼。
乃至緩緩進攻。
杜舊棠捧著他，兩隻大手如張開的龐大扇貝，捧著自己精心打磨出稀世珍寶，如琢如磨，低聲說：“寶寶，我……”
李栗酥點了點腦袋，眼睛霧濛濛水潤潤的，溼透的髮絲貼在頰邊，被杜舊棠用唇擦去，循著他的唇角探入口腔，唇齒勾纏。
兩人接吻。
李栗酥忽然一抖，哼了一聲。
貓叫似的。
杜舊棠的一隻手墊在他背脊，防止磕到溼滑的牆磚。少年的腰卻往前弓起，蝴蝶骨如即將振翅的翅膀，肌肉緊繃起來。
水落如珠，潺潺流淌，沖刷著李栗酥又一次的新生。
他的眉頭微蹙著，力氣迅速流失，掛不住。
杜舊棠手臂收緊，牢牢地把控了他。
李栗酥伏在杜舊棠寬闊的肩膀上，看見自己的腳趾蜷縮又伸展，而後再次蜷縮，幾乎抽筋。眼睛矇矓，呼氣也矇矓，恍然看見浴室裡的水汽成了雲。
他和杜舊棠就在這雲里布雨，廣施甘霖。
不知多久，他被放了下來，腳沾地，打滑。他低頭一看，花灑衝下的水流中浮著一層泡沫，不知是沐浴泡泡還是別的。
杜舊棠抱他進了浴缸，繼續接吻。
“唔……花灑沒關……浪費水。”李栗酥特別喜歡玩沐浴泡泡，捧了一大坨沾在自己身上，也要杜舊棠沾上。
左一片，右一片，兩人像披雲戴霧的神仙。
杜舊棠的手不老實，總要抹去李栗酥身上的沐浴泡泡，他放開李栗酥的唇，手臂長，腿也長，半跨出浴缸關了花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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