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一陣，鬧一陣，玩一陣，李栗酥的指肚都快泡皺了，這才依依不捨地出浴。杜舊棠擺弄娃娃似的，給他穿上吸水的浴袍，讓他坐在自己的懷裡，給他吹頭髮。
少年瞇起眼睛，像只貓兒舒坦。
杜舊棠挺拔的鼻樑貼近他頭頂，在他髮絲間嗅聞，“過段時間帶你出國怎麼樣？”
李栗酥心中一動，這是帶他見家人了嗎？
“嗯？不樂意？那我把你揣褲/襠裡帶去。”
“……我這麼大的人，你怎麼揣？”李栗酥提出科學的反問。
杜舊棠隨口胡謅：“我有個科技公司，專門研究這個，最近研發出了可以把人變得和貓一樣大的藥水，還在實驗階段。”
李栗酥：“不可能，這個世界要真有這麼科幻的設定，龍凌早就用了。”
杜舊棠掰過少年的臉，“和我調情時，不許提起別的男人。”
“……”什麼調情，明明是戲弄。
杜舊棠沒提是帶李栗酥見奧菲利亞，李栗酥也沒問，萬一只是出國玩玩，不是去見家人，提上這麼一句顯得自己很有野心似的。
本來就是沒名沒分的。
想到這裡，李栗酥又不開心了。
他不是矯情敏感的人，實在是這段關係忽上忽下的，沒個著落。他翻了翻班級群，看到有人提起興趣班，其中有個心理學興趣班，一個月只要求上兩節課。
學費，一節課一萬。
李栗酥：“……”興趣班你好，興趣班再見。
他的心理健康頓時好得不得了。
杜舊棠下午去首都出差，四五天的時間，中間還要輾轉飛好幾個城市，甚至跨洋。李栗酥送他去機場，一路上，杜舊棠都在被隔板擋住的後座和李栗酥接吻。
“……大變態，還不夠嗎？我嘴巴都被親腫了！”
那個變態的杜舊棠又回來了，李栗酥既開心，又彆扭。
杜舊棠：“我這是把後面幾天的份都提前親上。”
“那你不能回來再補上嗎？”
“不能。”
“……”
“為了你將來的幸福生活，再親一口。”
一口又一口，李栗酥的嘴巴又變成了嘟嘟嘴。他戴著口罩送杜舊棠進了VIP候機室，出來時遇到一群追星少女接機，不知怎的就圍上了他，懟著臉就是一頓狂拍、狂笑、狂叫。
“啊啊啊xx！”
“哥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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