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你趕緊退款，沒必要浪費那個錢。”
“可是我兩天後回去就想看你穿。”
“時間夠了，我能做好。”
杜舊棠輕嘆：“真想你現在就站在我面前，穿著露咪咪開襠套裝。”
“……”
“寶寶。”
李栗酥耳根子通紅，“大變態，我要睡覺了。”
“不看爸爸洗澡了？”
“不看！”李栗酥怕今晚又失眠，用杜舊棠的話來說就是，看得見，摸不著，難熬。
結束通話電話，少年人卻心潮澎湃，久久無法平靜。於是他坐起來去了工作間，拿了鉛筆和本子，在紙上塗塗畫畫，設計情趣內衣……
光是畫出來，就讓李栗酥很是羞恥。
想他堂堂一個快樂的小裁縫，娃圈著名的貓玩偶大師，居然淪落到要給自己設計情趣內衣，而且還是迎合另一個男人的審美與喜好。
真是太墮落了。
可是杜舊棠喜歡。
李栗酥一邊罵，一邊臉蛋紅紅地裁布。
接下來的兩天，李栗酥一大早就偷偷摸摸地踩縫紉機，之前他都不關門的，因為做的大多是手帕、貓玩偶，以及一些樣式簡單的衣服，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而現在，他連做好的樣品都藏在角落。
縫紉機噠噠噠，噠噠噠，從白天到夜晚。李栗酥長時間盯著一處看，眼睛都快瞎了，怪不得以前的裁縫老來就會患上嚴重的眼疾。
每隔兩小時，李栗酥就要滴一次眼藥水。
對他來說，縫紉只能當成興趣愛好。
晚上，他去機場接機。
最末的航班，VIP通道人影寥寥，李栗酥看到那一襲高大峻拔身著鐵灰色風衣的身影，不用看清面容便跑了過去，“杜先生！”
少年的嗓音清冽如甘泉，劈開這個霜凍的冬夜。
杜舊棠下意識將手從口袋拿出來，溫熱的指尖張開，是個要接住擁抱的姿態。
李栗酥卻在他面前急剎腳，站定了，眼睛亮亮地盯著。
杜舊棠大步上前，伸手一拽，便將少年拉進自己的懷抱，“這才正確的接機方式。”唇畔摩挲著少年柔軟的髮絲，低低的嗓音落下。
“上次是我第一次來機場，這次是我第一次接機。”李栗酥說，“我下次就知道了。”
他伸出手，抱住杜舊棠的腰，密密實實的，鼻尖嗅聞到梅花與冰雪的氣息，問：“杜先生你要不要抱抱保鏢？他們也來接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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