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
“奧菲利亞，你的眼睛有點紅，是不是忘記滴眼藥水了？該預防一下老年痴呆了。”
“……To你真討厭。”奧菲利亞這麼說著，還是給他拌沙拉去了。
杜舊棠扭頭一看，李栗酥正在往自己眼裡滴眼藥水，“怎麼，怕自己得少年痴呆？真是一對痴呆祖孫。”
李栗酥：“……”
奧菲利亞響亮的嗓門從廚房傳來：“To你閉嘴吧！不然哪天莉莉絲也會忍受不了你。”
杜舊棠坐在沙發上，左手李栗酥，右手布偶貓：“奧菲利亞你這話就錯了，莉莉絲愛我愛得不行，他不會離開我。Alice你說對不對？”
Alice懶得搭理。
吃過蔬菜沙拉，饒是精力豐沛如杜舊棠也顯出了一絲倦意，於是在自己外婆的催促下，跳過了飯後聊天，直接去洗漱睡覺。
李栗酥抱著貓問：“能不能帶著Alice一起睡覺？夜裡有點冷。”
杜舊棠：“知道對人體而言什麼樣的溫度最適宜嗎？”
“貓！”
“不，是另一具裸/體。”
“……”
“爸爸滿足你。”杜舊棠把貓拎出去，“Alice年紀大了，我的腳也大，一下就能踩死，你也不想明天早上看到我的愛貓死在腳邊吧？”
Alice嗷嗷咬了一口，嫌棄地溜達回自己的小窩。
杜舊棠檢查了一下貓窩的暖和程度，給布偶貓蓋上小毯子，摸了摸貓耳朵，用純正的英倫腔說了句：“Alice，晚安。”
布偶貓耷拉著腦袋，瞇起眼睛，尾巴尖探出毯子甩了甩，等杜舊棠走了，才細聲細氣“喵”了一聲。
這樣的杜舊棠，就像在李栗酥每個睡著的深夜，會撫著他的額頭、髮絲，在他的耳畔低聲許願他做個好夢。不帶任何情慾與控制，只有純粹的愛惜。
李栗酥洗完澡鑽進被子裡，先躺在杜舊棠睡的那邊，等暖和了便滾到自己睡的那邊。
於是杜舊棠洗完澡，一進被窩就感到了少年的體溫，香噴噴的，散發著草木清新與柔軟的甜香。床頭放著玻璃杯，裡面還剩半杯溫牛奶。
“杜先生你喝。”李栗酥舔著唇說，他專門留的。
杜舊棠喝了，最後半口以唇渡到李栗酥嘴裡。
李栗酥：“大變態！噗噗！”
杜舊棠抹去臉上的奶漬，橫眉冷對：“爸爸捨不得你，把最後半口餵給你，你嫌棄我？”
少年鼓著腮幫子，“餵牛奶算什麼，有本事喂人奶。”
“……”杜舊棠撈起少年的睡衣，“我沒有人奶，看你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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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見天明安晚，一合二天今……：栗李明證我給能子栗小——命使辱不兒孫，言真字字公外：棠舊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