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繆盈私下聯絡了李栗酥，問他：“你不是會做旗袍嗎？我正好得了幾匹料子，你給我做兩身，能趕上八月的星秀典禮就好。”
李栗酥算了算時間，“能做一身，兩身不行。”
“那也行。定金我先付你，多少？”
別人李栗酥不知道，杜舊棠給他的高定一般都是二十萬往上，他試探著說：“全款十萬，定金一萬？”
“這麼便宜？”許繆盈笑了，“行，小裁縫，姐待會兒全款轉你。要是好穿再打賞你。”
“……”李栗酥問，“姐，你沒看熱搜嗎？”
“看了。”許繆盈不以為意，“這種事多了去了，黑子黑幾天拿了錢就跑了，李家也不是金庫銀庫，白白送錢給人家。而且杜家倒不倒臺，跟我關係也不大。”
又說：“弟弟你也不用太上心，永恆集團樹大根深，不是區區輿論戰能打倒的，你就快樂地當你的貓，在杜總身上爬來爬去。”
李栗酥：“……”
李栗酥一想也是，即便原書也是杜舊棠死了之後，永恆集團才有了衰落的跡象，被龍凌撿漏吞掉的。
是以，李栗酥除了每天上學身邊的護衛從兩個保鏢加到四個保鏢，其他沒什麼太大變化。
就這樣，他進入了考試周。
閒暇時就在紙上寫寫畫畫，設計旗袍樣式，發給許繆盈挑，再反覆打版。
做衣服確實是件繁瑣的事，光是打版，李栗酥就用了一個月。這錢不好掙，怪不得高階定製都是十萬以上，費心費力，最後的效果還不一定能保證。
杜舊棠在李栗酥的工作間溜達一圈，理所當然地問：“爸爸的內褲呢？”
李栗酥認真手工裁剪真絲：“前兩個月才送你九十九條，穿的完嗎？”
“爸爸的手帕呢？”
李栗酥震驚，“我昨天才給你做的兩條真絲手帕。”
杜舊棠抱臂，“呵，用的別人的邊角料，我不稀罕，捅了個洞扔了。”
“……”
大變態真是變態得理所當然。
李栗酥：“知道了知道了，今晚用那個歐根紗給你做幾條，輕薄透氣，不易破。”
杜舊棠：“輕薄透氣有了，但不吸水，還沒有你會……”
李栗酥：“……”
某個大變態的醋吃著吃著，就變成了吃小栗子。在滿地的布料中打滾，上演了一場昏君與寵妃的遊戲。
……
這場輿論風波的結果就是，李家、龍家、上官家結盟，聯合了杜新棣這個金牌律師，正式與永恆集團打響第一槍。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哪是輿論戰，分明是商戰。
並且杜新棣還拉攏了沐川企業的骨幹，也和幾家形成若有似無的結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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