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以後有時間看的。」丹德瑪小聲的說著,在後面輕輕推了卡洛斯一把。
繞到奧特蘭克城平民區一側的城牆,利用三抓鉤攀住胸牆,卡洛斯遞給丹德瑪一瓶淡藍色的魔法藥水。
「貓之敏捷,喝了。」說完,自己先喝了一瓶魔法藥劑的卡洛斯準備先上去,被丹德瑪攔住。
「我先來吧。」
沒有太多矯情,有暗夜精靈哨兵部隊的武士長開路,當然比自己個聖騎士強,卡洛斯讓到了一邊。
三長兩短又兩長,非常難聽的夜貓子叫完後,卡洛斯也攀上了城牆。
抹去痕跡,小心的躲避開三波巡邏兵,兩人順利的下了城牆,隱沒在奧特蘭克城的街巷裡。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富有節奏感的敲門聲彷彿驚醒了住戶家的女主人。
「誰呀?」
「索菲亞姨媽,我找落雁。」
「聽聲音,你是舒克」
「您聽錯了,我是貝塔。」
對完暗號,大門打開了一條縫,卡洛斯和丹德瑪迅速的進入室內。
「會長,您終於來了。」禿兄候在一旁,恭敬的姿態暗示了其他的小弟們應該怎麼辦。
「會長好!」認識的,不認識的,見過的,未見過的,屋內的人都低聲向卡洛斯問好。
一一回應著點頭,掃視了眾人一圈,卡洛斯隨著禿兄來到二樓。
「情況怎麼樣?」卡洛斯迫切的希望瞭解情況。
「國王艾登連續兩個月沒有公開露面過,國務基本由阿歷克斯大公爵主持,王宮有風聲透露說艾登陛下病重垂危。但是兩天前,國王艾登突然露面了,並宣佈五天後所有男爵以上貴族前往王國參加大朝議的命令。根據探子的彙報,艾登雖然臉色很差,但是整個人的精神還不錯,完全命運重病的感覺。整個事情透露出一種詭異的氛圍。」禿兄挑他認為最重要的首先講出來。
「我父親呢,能聯絡上嗎。」卡洛斯繼續問。
「大公爵昨天就住進王宮了,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出來,公爵府外面都是探子,想聯絡阿歷克斯大人只能走正常渠道。」禿兄回答。
「奧特蘭克王立騎士團又有什麼動靜。」卡洛斯給自己倒了杯酒,連續多日的操勞,強壯如斯也有些困頓了。
「國王頒發大朝議命令之前,騎士團沒有什麼異常,頒發之後,沒有一點訊息傳出來,一切如常。但是沒有異常就是最大的異常,只是我們沒有合適的渠道去探查,只能從旁枝末節去推測。」禿兄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
「在我面前沒有必要顧慮什麼,說。」卡洛斯放下酒杯講到。
「騎士團好像分裂了。」禿兄語出驚人。
「理由。」
「直覺。」
離天亮大約還有三個小時的樣子,卡洛斯有些疲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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