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塔金,命令下來了,我們的初戰是祖金的一隻小隊。」
在巨魔中,「金」的字尾,是尊貴的,首領的意思。
本來,苟塔是沒有資格被稱為苟塔金的,但是這三百多巨魔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在臨別祖瑪沙爾前,伊爾莎雯斯以祭司的身份賜予了苟塔允許使用「金」的資格。
「同胞相殘嗎?」
「才幾天,你就學會了人類的多愁善感?祖阿曼的那幫雜碎算什麼同胞。」
任由其他巨魔議論爭吵,苟塔金只是默默的用礫石打磨著戰矛的鋒刃。
巨魔之間的種族認同感其實相當的差。除了同一氏族的夥伴,其他氏族的巨魔對另一個氏族而言也可以是食物和祭品。
見戰矛打磨的差不多了,苟塔金用戰矛磕了磕地面。
聲響並不大,但是巨魔們紛紛安靜下來。
「這不是早有預料的事情嗎七顆頭顱,可取信不了卡洛斯國王陛下。鮮血,戰功。我們每擊殺一個仇敵。祖瑪沙爾的一個同胞就能得到三天的食物,這很公平,不是嗎?」
苟塔金的話語有種安定人心的力量。
「這些天,我一直在觀察研究人類的社會,詢問傭兵團的事情。當我明白之後,我突然發現自己一點都不反感傭兵的身份。以前我們在山林中狩獵,酬勞來自獵殺的野獸。現在,接受了人類的新規矩,酬勞來自國王的獎勵,並沒有什麼差別,不是嗎?我的同胞們。我們必須讓祖金知道,祖阿曼的戰士在我們惡苔氏族面前,不值一提。以前用獸牙石矛能收拾那些越界的傢伙,現在用鋼鐵戰矛,他們只能死的更快。然後,賞金除了給祖瑪沙爾的同胞們購買食物,還能剩下那麼點換酒喝。」
在一陣殘忍低沉的笑聲中,巨魔們接受了他們的聯隊長苟塔金的話語,紛紛放鬆下來。
新巨魔,和以前區別彷彿也沒有那麼大。
「尊敬的苟塔金,人類送來了十副全身甲,說是預支的獎勵。」
「那麼就帶上吧。」
苟塔金更加相信手中的戰矛,而不是什麼全身甲。
準備就緒後,祖瑪沙爾的巨魔傭兵團拉扯著零散的陣型走出了宿營地。
「我為你們準備豐盛的早餐,苟塔金。聯盟對於勝利從不吝嗇。」
卡洛斯看著苟塔金走到自己面前,滿意的點了點頭,如此說道。
戰場不是閱兵式,不需要士兵們排列整齊走正步,看到巨魔那沉重的鼻息和嗜血的眼神,卡洛斯滿意極了,斷牙。修瑪滿意坑自己,派遣來的果然都是精壯的戰士和老辣的獵手。
「卡洛斯陛下,適度的飢餓能更激發戰士們的野性,比起豐盛的早餐,我更希望在塔斯丁苟獲勝歸來時,能夠獲得更加豐厚的賞賜。」
苟塔金用不那麼流暢的通用語說道。
「好,非常好。敵人有五百名,我派遣了一千人繞後包抄,正面阻敵的任務就交給你們了。」
卡洛斯的身高太高,而為了顯示自己的恭敬,苟塔金頓坐的很低很低,這使得卡洛斯需要單膝跪地,才能拍打巨魔首領的肩膀。
「不,陛下,我希望您賜予我這個榮耀。」
「什麼榮耀?」
「新巨魔需要向聯盟證明自己的忠誠,這五百個加入部落的叛徒請讓我們塔斯丁苟獨力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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