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喝喝,打鬧嬉笑,除了負責放哨的傢伙略顯苦逼,辛苦許久的戰士們享受著難得的愜意。
直到……
「前方有五百米動靜!」
哨兵傳來警報,愜意的晚餐時間宣告結束。
三兩口將吃食塞進肚子,用最快的度套上防具,刀劍叉腰弓弩上弦,所有人都找到隱蔽的位置觀察情況。
「一幫小兔崽子!」
侍衛長回頭看了眼,忍不住罵了聲,然後從地上爬起來弓著腰幾步躥到篝火旁用沙土滅火,將明晃晃的火焰滅到暗紅的烤碳,才返身匍匐,準備應對突情況。
天色已暗,即使用望遠鏡觀察,也只能模糊的看到一個黑漆漆的身影略顯蹣跚的靠近。
「不太對,去兩個人靠近看看情況。」
侍衛長將視線抬高,觀察著遠方敵人可能埋伏的位置,卻沒有現什麼異常。
在小心的戒備中,出擊計程車兵架著那那個黑影返回。
「天啊,這是什麼!」
焦黃而稀疏的毛,枯萎而衰老的身軀,乾裂異變的皮膚,昏暗無光的眼瞳,暗影的力量剝奪了他的生機,只有臉部依稀可辨的輪廓顯示這個傢伙曾經是個人類。
「侍衛長,銘牌!」
正當眾人圍著這具還能喘氣的乾屍觀察時,有眼尖的傢伙現它手裡捏著什麼。
「聖光啊,他是馬雷克!探險隊出事了!」
來人是陪同娜塔莉。瑟琳進入灰燼之海的成員之一。
然而曾經的帥小夥,此刻只剩下最後的人型了,他的嘴唇一張一合,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
因為他的聲帶。舌頭。嘴唇,都腐朽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原本輕鬆的氛圍凝重了起來。
在希爾布萊德,侍衛長見過不少被術士的法術折磨的人類,和眼前計程車兵幾乎一模一樣。
生命吸取。
有術士對他使用了生命吸取,吸取了他的生命力滋潤自己。
「是逃難的獸人。」
「那些吃人的牲口!」
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著。
馬克雷張著嘴想要說什麼,卻說不出,異常的焦急。漫長的旅途讓他原本就接近崩潰的身體更加脆弱。最後,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將銘牌扔到侍衛長身上,又用手指在地上花了兩條槓,便嚥下最後一口氣。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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