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都關押了幾年了,早不鬆口晚不鬆口,自己要帶著遠征軍從潘達利亞回來了,部落剛剛休養生息有點起色了,嚴刑逼供如洗澡搓泥的死亡騎士就交代了?
這合理嗎?
怕不是恆河裡喲。
而且,情報真實可信嗎?
格羅姆什是懷疑的。
術士真的可靠嗎?
格羅姆什也是懷疑的。
他格羅姆什會噼癮上頭拱火北伐嗎?
薩魯法爾大王不知道啊。
所以奧格瑞瑪的守門人只能藉口徹查外來生物入侵將老熟人攔在崗亭喝茶聊天。
薩魯法爾大王是給直性子的人,讓他搞那些彎彎繞的暗示他也不會。
「你知道了吧,耐奧祖就是巫妖王那事兒。」
「聽說了,不怎麼相信,太湊巧也太刻意了。」
「是真的,術士用邪法把死亡騎士的靈魂抽了出來檢視記憶,耐奧祖真的就是巫妖王。」
「。。。。。。」
老實人的耿直話直接把格羅姆什給整不會了。
好在薩魯法爾大王沒有忘記薩爾交代自己的任務。
「大酋長並不希望在此時發起一場聲勢浩大的北伐。潘達利亞有老陳帶路,有熊貓人提供後勤補給,有利可圖。諾森德,人生地不熟的,甚至在耐奧祖是巫妖王這事兒炒得沸沸揚揚之前,我根本沒聽說過這個地名兒。格羅姆什,你怎麼想。」
格羅姆什非常的不高興,直接給薩魯法爾大王甩了臉子。
「你們都替我想好了,我需要自己動腦子嗎?」
說這話,格羅姆什。地獄咆孝穿著戰甲,拎著血吼,將小馬紮掛在血吼上,用空著的那隻手抓著魚竿魚簍直接沿著城牆外延就往水邊走去,看樣子是不打算入城述職了。
格羅姆什。地獄咆孝這一鬧脾氣,薩魯法爾大王坐蠟了,只能使眼色讓人趕快給薩爾報信的同時,第一次翫忽職守離開工作崗位去追老朋友。格羅姆什一路上不搭理人,雙方的手下都是有眼力勁兒的,只是遠遠吊著,不影響大老釣魚聊天,反正雙方都帶著頭盔,不會出事兒的。
「格羅姆什,你,我,薩爾他,哎。。。。。。」
薩魯法爾大王自己都恨不得親手再殺耐奧祖一次,實在想不出該怎麼勸被傷害得更深的格羅姆什,終究只能語無倫次接一聲嘆息,然後盯著魚漂發神。
「這次在潘達利亞,我是撈了不少,也為部落搞了不少好處,但小薩爾幹得不錯,我這個老東西還沒有昏聵到去拆他的帳篷。」
格羅姆什。地獄咆孝先擺明了自己的立場。
「我不是說這個,薩爾也好,你也好,奧格瑞姆也好,甚至是當初的黑手,俺薩魯法爾都是服氣的,你們都是合格的稱職的酋長,可是你們都會犯錯。我害怕的是你聽說了這事兒,會不顧一切的推動部落去北邊打仗,俺怕的是這個」
薩魯法爾大王的話樸實無華,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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