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弱小的實力又能做到什麼呢？你能殺死比你強大那麼多的我嗎？你的眼睛還能直視我多久？”
你說著，甚至語言也開始有些混亂。
真奇怪，你好像開始變得精神也有些不穩定了。
但這不妨礙你持續為弟弟的宏圖大志和變強宣言加碼。
你往他熊熊燃燒的情緒中繼續加入乾柴，乃至於直接把自己分為兩半的意識不多遮掩地新增到火上燃燒。
“——你會為了你鬼影一樣的哥哥和我，做到什麼程度？”
可聽到這句似是而非的話後，本該更為憤怒的宇智波鼬卻一時沒有了反應。
他定在原地，面色怔楞，連自己的嘴角被牙齒咬破出血也沒有動作。
他看著眼前的女孩，她的臉龐與胸牆上方的區域在樹蔭遮蔽中如完全漆黑的影子。
而那半截影子從中間撕裂開來，露出兩顆鮮紅詭異的眼睛。
紅光滿滿盈在瞳孔和勾玉之後，如絞刑架一般勒住了他的心臟。
可你看著並沒有給出反應他的，只想繼續轟炸出他更多的、更多的、能取悅你飢渴焦躁的神經的表情。
這也是他兩次打斷姐姐說話的懲罰。
於是你不甘又惡意地再次開口：——
*
“實際上呢——”
將頭髮留到下巴的男孩聲音也是最初見面時的冰涼。
宇智波伊丹輕聲細語，搭配著纖細的眉毛和睫毛顯得如雨水一樣陰鬱。原本孩童圓潤的眼睛也被他垂下的眼瞼斂做偏狹長的形狀，像是在茫茫大霧裡漂泊的漆黑小舟。
“——宇智波瑠衣如果想要得到族裡的完全信賴，會需要付出一些額外的東西。”
“什麼意思？”
宇智波止水原本在外人面前露出的鮮明開朗的表情慢慢收斂起來。
他移開了原本釘在不遠處和鼬單獨聊天的妹妹身上的眼神，到現在才肯低頭看向站在自己身邊基本沉默的人。
宇智波鼬的雙生子卻依舊目視前方：“如果你是管理族人的長老，你會怎麼看待村外來的女孩？”
他像是提前嗅到了止水的疑惑，不透光的眼球短暫旋轉著看了捲髮男孩一眼，補充道：“在你不是她哥哥的前提下。”
原本當這只是族長兒子稍顯早熟的隨口提問的止水頓住了。
他也沒有再隨和地說話，而是沉默了一會兒，神采奕奕的眼型在瞇起思考時反而銳利而兇狠。
“……大概會考察她直到確認無害吧。”他回答，透露出幾分少見的嚴肅，像在參加某種考核。
“那如果她已經開眼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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