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名為宇智波之物 其一
正午, 你、卡卡西、止水圍坐在從房間內搬來的小木幾三邊，就著廊下的微風和日光，對著一盤涼拌菠菜大眼瞪小眼。
其實卡卡西提議過直接去村裡吃飯的, 但被止水微笑拒絕了。
“我也想嚐嚐看我妹妹澆過水的蔬菜呢。”他是這麼說的。
雖與止水組成便宜兄妹沒有多少時間，但他看上去就是個缺愛的小孩, 平時總是親暱地叫你名字, 現在卻一口一個妹妹地喊, 恨不得把親緣關係昭告天下。
你感覺到他生氣了, 甚至比旗木海華從天而降打擾宇智波內部訓練還嚴重。
怪異的，他帶著笑的怒火只向卡卡西蔓延, 像是在極度爽朗的外殼下塞入了猛烈燃燒, 但又遵循著什麼規定的靈魂。
像偽人。你確認了一下。
在你被止水拉去水泵下用水衝乾淨腳後, 他就這樣自然而然地加入了農家樂, 並盯著卡卡西用昆布高湯醃漬了一份新鮮菠菜。
是很日式的夏日菜品，只是在圍著三個人的桌上只有它一盤的時候顯得格外寒酸。
卡卡西：“……”
止水的眼睛很嚴謹地左看右看，最後抬起頭，表情不變地帶著微笑：“就這些？”
卡卡西沉默點頭：“時間不夠, 其他菜還沒買回來。”
他頓了頓：“可以等我去買菜。”
“旗木前輩家不是有很多嗎，還是親手養殖澆灌的。”止水只是看了眼菜地，笑意遠不到眼底, “多到需要客人搭把手的程度呢。”
卡卡西的頭埋得更低了，看上去有些尷尬。
他的白髮輕輕晃動，最後求助一樣看了你一眼。
你拍上止水的脊背，控制了力道, 只讓這個不聽你安排在家養傷的男孩全身一抖。
“怎麼和前輩說話呢。”你面無表情打斷了明顯已經脫離對你夜不歸宿的憤怒、精神莫名亢奮的止水, 即使打斷的這個理由卡卡西聽了都不信。
畢竟你從頭到尾都沒有將能隨便掀翻打倒的卡卡西當前輩尊重過哪怕一次。
止水只是不做聲了, 一雙黑色的眼睛就這樣抬起, 看向你和卡卡西。
沈甸甸帶著笑意的麵皮底下，猩紅的顏色漩渦一樣扭曲。
——他這次是帶著族裡的任務來的。
*
宇智波止水在昨晚接到了妹妹的信後才閱讀完不久，不待情緒從胃部灼燒上大腦，族長的召喚後腳就到了。
他斂下眼睛，將信疊好放入了貼近身體的暗袋裡，在夜風中趕往南賀川。
等進入了神社地下室他才發現，昏暗的燭光下除了族長，幾名中立派的老人也都在。
晃晃的暖光從大人一張張的面孔上掃過，熟悉的陌生的，歲月和戰火的痕跡在那些人皮上留下刮痕，看得止水只一眼就不再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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