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也是他平時作孽太多,總是逗博人導致的。
在距離下次考試還有一個月多的這個時間內,佐良娜和博人這兩個關係並不是特別好的人竟然為了給他補習而罕見地聯合了起來。
一個個雷堡也不吃了,自己的修行也放下了。
每天輪班教他理論知識,尤其是宇智波憂一點基礎都沒有的物理和數學。
而且毫不嫌累。
放學後的教室內,佐良娜拿宇智波憂剛寫完的卷子對了一下答案,嘆了口氣,把提起來想寫批覆的筆放下了。
“一道都不對。”
細緻給他講完哪裡出了問題之後,佐良娜又從揹包中抽出了四五張卷子。
宇智波憂做題做得頭暈目眩,但每當他看到姐姐佐良娜那雙真的擔憂他成績的烏黑眼瞳的時候,拒絕的話都會卡在喉嚨裡。
哪怕心裡已經打定主意要說,已經憋得臉頰泛紅,也還是沒辦法說出口。
最後只能視死如歸地接過來。
等到終於能離開教室的時候,宇智波憂站在走廊裡,看著外面月明星稀的天空,還是忍不住說出了一句很有宇智波風格的話:
“……生命的意義是什麼?”
“什麼?”佐良娜沒聽清小憂的話,轉過臉來困惑地看著他。
“沒事。”宇智波憂收回視線,“只是有點太累了。”
聽到他的話,佐良娜若有所思,覺得給他安排的任務或許真的太多了。
如果說小憂在被姐姐佐良娜單獨補課的時候還可以委婉地提出意見的話,當他面對博人的時候,則連暗示都沒辦法說出口。
畢竟在博人面前宇智波憂從來都是那個遊刃有餘的保護者。讓他示弱,還不如去做卷子簡單點。
因此……
在這一個月中,宇智波憂所做的題比此前在忍者學校裡幾年積累起來的還有更多。
正確率也隨之穩步上升著。
像是以前那樣,整套卷子都沒有會做的題的情況,已經不會再發生了。
眼看距離考試還有一週多的時間,宇智波憂決定就到這裡,無論如何不繼續補課了。
白天要學習理論知識,晚上要去溼骨林修行,這種負擔對他來說也實在有點重了。
正所謂做人是有極限的。
宇智波憂不可能一直靠毅力堅持下去。
但就這麼對姐姐和博人說的話,大機率是不會被放過的。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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