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臣則在一旁嘆息一聲,道:“沒辦法救。鹿姑娘,逝者已逝,生者如斯。”
而樓彩卿則道,“我,我發現的時候,就已經,已經……”
鹿銜草搖頭道:“不,沒關係。”
這時鶴翾站起身來,他面向門外,只留下一個背影,道:“雨停了,他們來了。”
隨即地面開始震動,似乎從遠方傳來了馬蹄聲,幾人出去看,只見空無一人的城內,遠處隱隱有一片黑色的軍馬飛馳而來,不多時便已經走到眼前,全部都是鐵面甲軍的模樣。
鐵甲軍的肉身已消,只剩白骨森森,撐著一身盔甲,他們從幾人藏身的屋外路過,有的更是直接穿透了周圍的屋子,宛若幽靈。
蘇臣道:“的確是陰兵借道。”
樓彩卿道:“陰兵不會無緣無故的前來,一定是有人召喚了他們。”
這時陰兵已經全數路過,鹿銜草卻在地上發現了一封信,跟之前在玄鶴門發現的黑水信一模一樣。
其他幾人也注意到了,鹿銜草將信開啟,只見裡面寫著:“紙蝶送魂,陰兵借道,當真實在有趣,讓我都有些想看下去了呢。不過好心提醒一句,‘東山一落,西山再起。”你們可不要誤了自己的小命,我還很期待呢。”
眾人讀完了信,只見那信在鹿銜草手中化為了黑水,汩汩滴落在地上,消失不見。
樓彩卿趕忙道:“小鹿你的手!”
眾人也一同看去,還好只是虛驚一場,這黑水並沒有毒。
蘇臣道:“這個送黑水信的人,似乎洞悉我們的一切,不可小視,敵友不明。”
鶴翾冷道:“是敵非友。”
樓彩卿說,就衝這信裡的口氣,陰陽怪氣的,絕對就不是什麼好人,指不定在哪個陰溝裡等著給咱幾個來上一刀呢。
要小爺我看,現在就應該直接把這個送黑水信的人給抓出來,狠狠的揍上一頓,以絕後患,到時候小爺我要第一個上!
鹿銜草說你說的倒是輕巧,人家在暗我們在明,唯一的線索就是一封信,還立刻就變成黑水化了,上哪尋去?
蘇臣道:“其實這個黑水,本身就是線索。”
鶴翾則道:“東山一落,西山再起。哼,有趣。”
幾人正思付著,卻聽一聲雞鳴,隨即晨光衝破陳雲,天亮了。
各個人家也都開啟大門,拿出銅盆接了清水,在門前沖刷著。
鹿銜草問其中一個正用銅盆接水衝門口的大娘,說你們這是做什麼?
大娘道:“衝晦氣啊!晚上有髒東西從這路過,不衝怎麼行,已經有許多人被抓走了,要是被髒東西抓走就再也回不來了。”
鹿銜草就問,有多少人被抓走了,這髒東西路過的事有多久了?
大娘道:“好些人嘞!其實也沒多久,自從陸知州被抓,不過也就三五天左右。”
鹿銜草就問道,這陸知州是什麼人?
大娘說到陸知州,話便多了起來,道:“這陸知州啊,可是一個實打實的好人啊!只可惜今天正午就要砍頭了!真是好人不長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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