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催動御劍一口氣猛的追了上去,速度之快差點沒把鹿銜草從飛劍上甩了下來。
樓彩卿邊催動飛劍便道:“都給我讓開!前面的盜神子給小爺我聽好了!我家小鹿今天要親自下廚請客,你們還不速速束手就擒,小爺我還等著回去吃慶功宴呢!”
鹿銜草緊緊的抱著飛劍,暗道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要親自下廚了?這可惡的樓彩卿,等我下了飛劍再跟他算賬!
這時蘇臣也聽見了,微微一笑道:“哦?鹿姑娘要親自下廚,蘇臣今日那可真是有口福了。”
樓彩卿說你一邊去,我家小鹿做給我的,你要吃,得交錢。
蘇臣一邊追擊盜神子,一邊微笑,道:“為鹿姑娘一擲千金,那是應該的。”
又對鹿銜草道:“鹿姑娘,那我今日就等著你的拿手好菜了。”
說罷揮手向盜神子推出三掌陰冷的內力,其中兩掌都對著萱薇而去,而另一掌向著盜神子而去。
那盜神子本能躲過這一掌,可是為了讓懷裡的萱薇不受傷,硬生生接了這一掌陰寒的內力,從而護得萱薇周全,蒙面的黑布脫落,一絲黑血從盜神子的嘴角溢了出來。
萱薇見此眼中隱隱含著淚光,她又向眾人連發數只短箭,口中怒道:“你們這些狗賊!和那狗皇帝一樣令人作嘔!連禿鷲都對你們不屑一顧!”
蘇臣瞇起眼睛,微微一笑,道:“萱薇姑娘,好硬的嘴,只可惜你的盜神子,似乎有些承受不住了。”
萱薇連忙看向盜神子,只見盜神子面露痛苦之色,隨時都有可能墜落在地。
蘇臣繼續在後面追趕,微笑道:“怎麼樣,我的九寒玄黑手練的如何?有沒有感覺一股寒冷的內力在你周身遊走,不住的刺痛著你的每一根經脈,彷彿整個人都被寒冰包裹住一般。不過不用擔心,很快這寒冰內力就會攻入你的五臟六腑,到時候你就解脫了。”
萱薇望向盜神子,悲憤道:“陳武!”
隨即又要抬手射箭,可是袖裡箭雖然精巧易藏,卻有一個致命的缺點,就是箭支太少,此刻她手中已經沒有箭了,她絕望的將袖裡箭帶著金甲向蘇臣擲去,卻被蘇臣輕鬆躲過。
此時盜神子的速度已經減慢,鶴翾見時機已到,長劍一舉,眼中寒光乍現,向著盜神子與萱薇就是致命一擊!
盜神子不用回頭看,也能感覺身後有一個絕世的用劍高手,正在向自己刺出一劍。
那一劍哪怕自己全省時期也不能正面接下,何況此刻帶著萱薇,又身中了九寒玄黑手。
他看向萱薇,那個驕傲暴躁的姑娘,此刻正在自己的懷裡,雙眼含著淚光的看向自己,那一雙美眸裡別無他人,只有自己。
他用低沈而又虛弱的聲音對萱薇道:“對不起,我恐怕,不能帶你去桃花島了。”
隨即他用盡全身力氣,將萱薇用力向遠處擲出,自己則反身迎向鶴翾的劍。
萱薇的身體被陳武所有的內力推的遠遠的,她徒然的向陳武伸出手,破音喊道:“不!!!”
鶴翾的長劍就要刺穿陳武,眾人卻只見眼前金光一閃,鶴翾手裡的長劍就已然不見,而他面前又出現了一個男子,長得方才的盜神子別無二致。
那盜神子一把抓起陳武飛速逃走,陳武卻瘋狂掙扎著,喊道:“萱薇!萱薇!”
那盜神子對著陳武吼道:“二弟!你要為那個女人執迷不悟到什麼時候!”說罷也顧不上萱薇,直接強行拉著陳武離去,其速度之快,出現之突然,使眾人來不及追趕。
鹿銜草驚呆了,說怎麼有兩個盜神子?
這時蘇臣微微一笑,手裡提著昏死過去的萱薇,道:“看來,究竟是怎麼回事,只能問問她了。”
鹿銜草又忙道:“我們不追了嗎?盜神子逃跑了啊!還是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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