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揮手,對蘇臣道:“狗奴才還楞著做什麼,殺了陳武啊!”
蘇臣微笑著,彎出一個好看的月牙眼,道:“好啊,奴才遵命。”
正要對陳武動手時,卻被一石子擊中了手掌,又一個黑影跳了下來,道:“我才是真正的盜神子!所有一切皆為我所為,還請二皇子放過我二弟!全部都由我陳文一人承擔!”
原來這陳文陳武是一對心念相通,記憶雙同的連心雙胞胎。
這陳文是老大,自小懂得人間善惡,一心救濟百姓,因而被仙人所收,賜予寶物,成為劫富濟貧的盜神子。
而其二弟陳武,雖然未有仙緣,卻因和陳文是連心雙胞胎,因而也學得所有手段,成了二皇子的侍衛,又深深愛慕著萱薇,為萱薇偷了皇宮的水色流雲衣。
大哥陳文一心勸誡二弟陳武,可是陳武對萱薇執念太深,竟然真的不顧一切夜盜皇宮,還要帶萱薇遠走高飛,陳文雖然有心阻止,卻又無力而為,今日局面已成,不得已出來希望用自己換陳武平安。
二皇子本來正想著把萱薇煉製成人傀的事情,被陳文這一跳出來攪的十分心煩,卻又聽見這樣的緣由,和幾人的關係後,不由得起了玩心,道:“本皇子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你們三人兄弟情深,情真意切,讓我看的都有些感動。所以本皇子就大人有大量,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你們三個人只能活一個,你們一起決鬥,最後活下來的那個人我就放他走。”
二皇子懶洋洋的躺在椅子上,心裡卻已經計劃好了看這出兄弟反目成仇的好戲:
這陳武是萬萬不能讓萱薇死的,陳武寧願自己死,也要萱薇活著,而大哥陳文又是萬萬不能讓陳武死的,所以陳文定要殺了萱薇換陳武活命。
至於萱薇也不能讓陳武死,她就只得殺了陳文,可是陳文的武功哪裡是她能打過的,因而她不過是被陳文殺死,而陳武因為大哥殺了他最愛的女人,自然又要殺死大哥。
又或者陳武和萱薇合力殺了陳文,最後兩個人互相搶著為對方而死。
哼,真是一齣好戲啊!真是等不及讓人想看了。只是不知道這死去的屍體還能不能煉成人傀?應該不是活人也可以吧。
此時陳文,陳武,萱薇三人被鬆了繩索,又各自得了一把劍,相互遙遙對峙著。
正如二皇子所想,三人心中清楚的明白,無論是誰活著,都是一個不歸的結局。陳文和陳武首先心意相通,各自對視一眼,便已打定主意。
而萱薇早就知道二皇子是個什麼樣的人,他說的話有八成不可信,就算最後是誰活下來都無法走出這個皇宮。
於是三人同時向對方擊打了過去,萱薇向著陳文刺劍,陳文則向萱薇刺劍,而陳武又把劍刺向陳文,三個人扭打在一起,刀光劍影交織,快的讓人眼花繚亂,似乎誰都想要做最後活下來的那一個。
二皇子不由得拍手道:“好!好一齣兄弟反目的戲!好!”
話未說完,那三人卻假借互相爭鬥,實則悄悄接近二皇子,趁二皇子拍手稱笑的這一刻,一同舉劍刺向二皇子!
二皇子的笑容定格在臉上,嘴裡道:“救救救,救命啊!”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身邊有著蘇臣這個父皇派來的絕頂高手,還有鹿銜草等三個武功高強的江湖人士,陳武他們三個人怎麼還敢刺殺自己。
蘇臣率先而動,用黑甲擋住了陳文陳武的雙劍合璧,又分出一隻手掏向萱薇的心窩,陳武見此連忙去護萱薇,陳文也保護陳武后退,三人遠離了二皇子就要逃離,蘇臣立刻追了上去。
此時二皇子見自己已經沒有危險,連忙大叫道:“狗奴才!快點把人給我抓回來啊!”
又一指還在旁邊發呆的鹿銜草三人,道:“還有你們!還不快去追!膽敢得罪本皇子,把你們通通砍頭!”
樓彩卿一個彈射就追上去了,鹿銜草也緊跟其後,鶴翾還在原地思考自己的長劍哪裡去了。
樓彩卿直接御劍衝到了陳文面前,往陳文身上貼了一個符咒,陳文立刻向樓彩卿刺出一劍。
樓彩卿連連躲開,嘴裡高喊著:“哎呀!不愧是真正的盜神子!小爺我今天可算見識到了!哇!這個凌厲的劍法!真是讓人自愧不如!甘拜下風啊!盜神子的威力實在不是我等凡人能夠匹敵的啊!”








